還不知道要怎麼跟妹妹交代，他哪還有耐性哄賈張氏。
他惦記的是秦淮茹。
又不是眼前這個老太婆。
“東旭啊！老賈啊！”
賈張氏身子一仰，眼見著又要喊魂。
“傻柱！”
秦淮茹急忙拽住何雨柱，把他往旁邊推。
她當然樂意看婆婆吃癟。
可賈張氏在外麵受了委屈，最後全要算在她頭上，這個後果她受不起。
好不容易把何雨柱弄遠，秦淮茹勉強帶著笑，回頭準備哄婆婆兩句。
沒等她張口，賈張氏的罵聲已經砸下來。
先罵她，再連著罵她爹娘，最後連秦家祖宗都沒放過。
罵夠了，賈張氏又命令道：
“聽清楚！何家那個賠錢貨去不去乾活，跟我沒關係。可明天你必須一道去！”
“媽，那活太累。”
賈東旭忍不住替秦淮茹說了句話。
“淮茹肚子裡還有孩子。”
他本來不願意開口，也沒膽子真和賈張氏頂著乾。可李向陽剛在前院鬨完，他臉上實在掛不住，總不能一點男人樣都沒有。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賈張氏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“易中海不是好東西，前院的小崽子更不是。東旭，你可別學他們那副德性！”
“老娘懷你七個月時，還下地挑糞呢。她憑什麼比我金貴？”
賈東旭不再出聲。
麵子還得顧。
不過可以等別的時候再找回來。
“滾一邊去！”
賈張氏朝秦淮茹揮手。
“還有，趕緊熬棒子麵去，等著我伺候你啊？”
“爸！”
中院雞飛狗跳，後院劉家也沒安生。
劉光齊攥著鋼筆，鐵青著臉扭頭。
“您真以為李向陽看得懂那份爛報告？他分明是在逗您玩！”
從後院走去前院，再繞回來，今天挨的揍，比他二十多年受過的加起來還狠。
“他算哪門子公安？就是個混賬！”
“自從他回來，咱們院裡哪天沒被他攪得亂七八糟？”
“你才是在放屁！”
劉海中吼了一嗓子。
“街道辦眼下查的就是作風！李向陽要把事情報去分局，老子這個治保員還當得下去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皮帶已抽到劉光齊臉上。
劉光齊右手捂著流血的鼻子，左手攥得死緊，指甲陷進掌心，疼得他連吸涼氣。
劉海中連看都沒看。
見兒子還沒動作，抬手又給了一記耳光。
“寫！”
皮帶砸在桌麵，墨水都被震起來，濺了劉光齊滿臉。
從前，劉光齊是劉海中指望養老的長子，是親兒子，也是心頭肉。
可那得看是什麼事。
誰敢擋他往上當領導，親兒子也不好使。
李向陽並不知道院裡鬨出的這些動靜。
回到屋中，他把注意力全投進空間。
雞蛋仍舊沒什麼變化。
可外麵過去兩天多，空間裡因為五倍時間，溫度又正合適，水稻已經齊齊冒芽。玉米更到了需要移栽的時候，他立刻忙活起來。
種得早些，收成自然也早。
至於為何非得親自動手？
他願意。
第二天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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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向陽昨晚什麼時候睡著的，連自己都說不清。
今天卻醒得格外早，外頭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開。
倒不是他故意早起。
窗台邊傳來些許動靜，他開窗看過，卻沒見著人。反正今日還有約，他乾脆不再躺著。
洗漱收拾完，才出院門，等著的人便已經到了。
一個老人，身邊還帶著孩子。
昨天往街道辦去時，師娘王秀蘭提過，會替他找個木匠，修整後罩房。
“您是方師傅吧？”
李向陽先招呼。
“對，是我，我叫方德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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