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十元票，吳玉成昨天給的獎勵便在其中。
他數出五張，遞給方德平。
方德平嚇了一跳。
“東家，這錢太多了。”
“多什麼？”
李向陽把錢塞進他手裡。
“這不光是您爺孫的工錢。我白天得上班，材料和缺少的物件，也要麻煩您幫著置辦。”
“先拿著，缺了再說。”
方德平還要推辭，四合院裡忽地炸出淒厲哭喊。
有大人的嚎叫，也有孩子的哭聲。
兩邊誰也壓不過誰，聽上去一樣慘，像是家裡死了人。
方木匠和方公社都被嚇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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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東家，您不進去看看？”
“沒事，我還有事。”
李向陽神色平靜。
“這裡交給您了，方師傅。”
說完，他摸出一顆奶糖，塞給方公社，轉身就走。
方德平年紀大，手藝可能不錯，耳朵卻不太靈便，至多聽出個大概。
李向陽不同。
係統改過他的身體，哪怕不站在中院，賈家門口的聲音他也聽得清楚。
賈家父子為何叫成這樣，他早就猜到了。
除了把藥包外頭的紗布拆開，不會有別的緣故。
但這隻是開始。
等那對父子發現臉上、手上、腳上的顏色怎麼洗都洗不掉，才叫真正難受。
否則，他先前何必急著掏錢，讓棒梗去買藥？
心理負擔？
根本沒有。
這事和他有什麼關係？
一點都沒有。
從一開始，他想坑的便隻有棒梗。
賈東旭會摻和進來，純粹是個意外。
誰能料到這人腦袋這麼硬，竟把藥直接往臉上抹。
那東西什麼時候褪色，李向陽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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