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沒數？以前不敢說，是因為肚子一直沒動靜，在這年月，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底氣不足。
“行了，別說了。”易中海沉下臉，“那些糧食是給你的東西，你送過去就是。”
他現在腦子亂得很，不想聽這些。
“知道了，等會兒我就給雨水送去，也順便和她說幾句。”
李秀娥說完，又準備繼續舀麵。可她一抬頭，發現易中海沒有出門，反而往裡屋走，連忙問：“中海，你今天不上班？”
“這個時候過去，早就遲到了。”易中海揉著額頭，“你忙你的，別管我。我回頭和車間負責點卯的老彭說一聲。”
說完，他直接倒到床上，再也沒開口。
心累。
李秀娥歎了口氣，想了想，又在麵裡添了一碗白麵。何雨水這會兒不在屋，她隻好把東西放好，自己出了門。
賈家那邊的響動，隔著屋子都鬨得不小。到了院裡，聲音更是震耳朵，連不少婦女都圍到了賈家門前。
李秀娥沒忍住好奇，也跟著擠了過去。
等她看清賈東旭的臉，心裡隻蹦出一句話。
還不如不看。
她這下也懂了，易中海為什麼突然生出放棄的念頭。實在是太難看，難看到讓人不敢多瞧。
幾個婦女見李秀娥過來，連忙拉著她問：“他壹大媽，昨天賈東旭和棒梗不是還好好的？怎麼一晚上過去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？”
“是不是撞上什麼邪事了？”
“也可能是犯了忌諱。”
“放什麼屁？”貳大媽立刻接過話頭，“我當家的都說了，賈家父子是讓人坑了，不是什麼邪門事。”
“再說了，現在可不讓講封建迷信。老付家的，你住後院，嘴上最好有點把門的。”
她男人管著後院，平時又能從收音機裡聽到些政策，多少懂點規矩。雖然懂得不多，拿來嚇唬人卻夠用了。
眾人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，反而更來了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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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誰坑的？”
“劉家的，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？”
被問到的婦女往賈家方向努了努嘴：“還能有誰？不就是李向陽，那個小工安。”
“你們忘了昨天賈家父子得意成什麼樣？他們買那東西的錢，可是李向陽拿出來的。”
“李向陽？”
賈張氏正坐在門口撒潑，聽到這個名字，罵聲猛地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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