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的！”
“我怎麼就沒想到呢？把劉大彪推出去，借著大家的火氣收拾他，這一手太漂亮了。”
童桂芳立刻出聲糾正：“畢雲海，你少亂講。”
“什麼叫借刀殺人？向陽這叫發動群眾。”
“不會說話就閉嘴，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幾個小輩說笑幾句倒沒什麼，可周圍全是正在乾活的賊偷，這些話傳到他們耳朵裡，終歸不合適。
伍大壯沒理會這兩個活寶，卻朝李向陽豎起了拇指：“你小子，是真有兩下子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李向陽抬起頭，故意擺出一副四十五度望天的模樣，“高手的寂寞，你們不懂。”
田芳始終沒說話，隻是悄悄伸手，開始尋找可以下手的地方。
剛才有正事，她暫且忍了。現在事情告一段落，哪還能看著這個登徒子繼續得意？
她還沒掐到肉，手裡忽然一沉。
低頭看清那件東西後，田芳不禁皺眉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香水。”李向陽笑道，“昨天你不是還問，我身上的香味是從哪兒來的嗎？”
“回家後我才發現，給你買的那瓶忘記拿出來了。”
田芳接過瓶子，臉上寫滿懷疑：“真是給我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你不信就打開聞聞，花香味，牌子好像叫嬌蘭。聽人說，這是國外的東西。”
“外國牌子？那得花多少錢？”
李向陽立馬認真起來：“錢算什麼？我掙的錢，不就是留著給你花的嗎？來，我現在就給你試試。”
田芳還站在原地發愣，李向陽已經倒了一點在她腕上，又往耳朵後麵抹了抹。
這香水其實是係統給的，正是剛才他占了這姑娘便宜後得到的獎勵。說到底，也是他自己手欠，怨不得別人。
“我……這……”田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畢雲海，你是不是想偷懶？”
畢雲海衝著她喊了一句，扭頭便走，臉上的表情卻已經變成了徹底的生無可戀。
路過秦誌強時，他還順腳補了一下。
這家夥剛挨完巴掌，又被硬塞了一嘴狗糧。照這麼下去，午飯都能一塊兒省了。
畢雲海沒再管院裡的賊偷，直奔他師父的辦公室。
今天一早事情太亂，他連平時記東西的小本都忘了帶。得趕緊拿回來，把李向陽剛才那套話記下來，免得回頭忘了。
與此同時，四合院中院，賈家門口。
賈東旭又換了一盆水，聲音已經發顫：“師父，還是洗不掉。”
他的手指緊緊摳著盆邊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從天亮折騰到現在，時間過去了不短，可那顏色不但沒淡，反而快把他的精神逼垮了。他已經洗了幾十遍，連肥皂都快用沒了，臉上的藍卻仍舊牢牢掛著。
從左眼一直蔓延到右邊嘴角，整張臉有一半都變成了藍色。
棒梗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，手腳上同樣沾得厲害。這會兒他早就哭啞了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，隻剩下抽動的模樣。
“爸，我餓……”
“不是奶奶，也不是……媽，媽，我害怕……”
小當是餓醒後爬起來的，在屋裡找了一圈，沒找到能吃的東西。她剛走到門口，便看見賈東旭那張像鬼一樣的臉，嚇得連肚子餓都顧不上了，轉身一頭紮進秦淮茹懷裡。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盯著自己的徒弟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以前廟裡供著的藍臉泥鬼，也不過如此了。
這個徒弟是他早早挑好的養老人選。這些年，他明裡暗裡往賈家貼補了多少東西？糧食、錢票，院子裡的偏幫，還有軋鋼廠裡的照應，哪一樣少過？
可此時此刻，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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