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賊偷掃院，賈家追問李向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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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問一遍，還有誰想找不痛快？”
院裡沒人敢吭聲。
李向陽冷笑一聲，抬手指著地上的掃帚和鏟子：“既然都沒意見，那就別杵著了。拿家夥，乾活！”
“我待會兒挨個看。誰那塊兒還留著灰，中午飯就別想吃。要是讓我看見的灰多了，今天這一頓，大家都省了。”
“一個個吃得飽飽的，正好也沒處使勁兒。”
話說到哪兒，腳就踹到哪兒。
從劉大彪開始，李向陽一路抬腿踢過去。收回腳後，他看著麵前那些滿臉不服的賊偷，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。
“我說你們是不是都沒長腦子？手上的活兒沒見多好，瞪人的本事倒是一個比一個強。”
“你們盯著我乾什麼？該怨的人是我嗎？”
“前天要不是劉大彪攛掇你們跟我賭，你們能欠下這一屁股賬？今天也是一樣，他要是不在旁邊挑事，你們現在用得著拿掃帚鏟子乾活？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劉大彪剛把話說出口，四周的視線便齊刷刷壓了過來。
那些眼神，恨不得把他當場生吞。
劉大彪喉結動了動，剩下的話硬是卡在了嗓子眼裡。原本他想著，隻要贏了這個年輕工安，往後的日子便能越過越順。可現在賭輸了，別說什麼前程，能不能平平安安從這裡出去都成了問題。
李向陽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，扭頭衝周圍喝道：“還站著？等我給你們一人教一遍怎麼掃地？”
“還是準備去大西北挖土？”
“不去！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們馬上乾！”
回應聲零零散散地響起來。
緊接著，後院裡一片雜亂動靜。幾十上百號賊偷爭著去拿掃帚、鐵鏟，誰也不敢再拖延。一個瘦得像猴子的扒手為了搶一把掃帚，差點和旁邊的同夥先動起手來。
膽子大的自然不是沒有，可劉大彪還跪在李向陽跟前呢。看看他的模樣，誰還敢把自己也送上去？
“向陽！”田芳望著那群搶著往外跑的賊偷，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，伸手扯了扯李向陽的袖口。
“放心，出不了事。”
李向陽轉過頭，對旁邊幾名治安警說道：“別在這兒發愣，去把胡同口看住。主要盯著他們，別讓這幫人自己打起來。”
至於擔心這些賊偷趁亂逃跑，他壓根沒放在心上。
誰也不會蠢到為了逃幾天管製，直接把事情鬨成全國通緝。真正罪重的幾個收贓頭目，此刻還關在簽押房裡，外麵這些人沒那個膽子。
另一邊，劉大彪仍然抱著李向陽的褲腿不放。
“工安，不，領導！您是政府的人，您可不能不管我啊！”
“我真的錯了，隻要您放我出去，我每個月該給您的，一分都不會少！”
眼看同夥全去乾活，院裡的工安也都跟過去盯著了，劉大彪更不敢鬆手。他一邊說，一邊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這小工安年紀不大，心眼卻實在太狠。剛剛那幾句話一繞，所有人的火氣全落到他身上了。再不趕緊服軟，別說以後，能不能活著離開都難講。
李向陽低頭看他：“還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說自己沒欠我嗎？既然沒欠，哪來的還賬？”
他說著擺了擺手：“再說了，我們工安不許賭博，也不收別人的好處。你什麼都沒欠，自然也沒有東西可還。”
劉大彪一個字都不信，反而把腿抱得更緊。
李向陽眉頭一皺：“鬆開。”
劉大彪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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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讓你鬆手！”
連著說了兩遍，還是沒有效果。李向陽的火氣也上來了，抬腳把人踢到旁邊，隨後又甩了他一巴掌。
劉大彪剛翻過身，李向陽便拽著他轉向前院，照著屁股再補上一腳。
“滾過去掃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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