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耐。”
“要是看不出來，別在這兒礙手礙腳。”
林友剛皺起眉。
“老鄭，話不用這麼衝。”
“我衝？”
鄭建國壓著嗓子，火氣還是往外冒。
“死了個大商人，市局、口裡、區裡，多少人盯著。家屬堵著門要說法，上麵催著要結果，我能不衝？”
“我手底下的人查了一天兩夜，所有人都說沒見過下毒，所有東西也驗不出毒。你告訴我，這案子怎麼查？”
李向陽沒出聲。
這種時候插嘴，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鄭建國也沒指望他回答，扭頭衝手下吩咐。
“婁振華父女分開問。”
“重點問晚會安排、酒水來源、廚房人員，還有洗登奎昨天跟誰見過。”
“是。”
兩名刑偵乾員剛要走，門外忽然傳來女人的哭聲。
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婦人扶著門框，哭得站不穩。她身邊跟著個年輕姑娘，臉色發白，嘴唇咬得沒了血色。
“洗小姐，您不能進去。”
門口的民警攔著。
“讓我看看我爹！”
姑娘抬起頭，聲音發顫。
“他人呢？你們把我爹弄哪兒去了？”
“遺體已經送去分局，您……”
“誰讓你們送走的？”
姑娘一把甩開民警的手，眼淚砸下來。
“我還沒見他最後一麵！”
鄭建國揉了揉眉心，朝門口走過去。
“你是洗登奎的女兒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洗小姐，節哀。遺體送去分局，是為了屍檢，儘快查清楚你父親的死因。”
“查清楚？”
姑娘盯著他，眼圈通紅。
“你們查清楚什麼了？我聽人說，你們把婁家的人抓起來了，是不是認定他們殺了我爹？”
“我們沒有認定。”
“那你們憑什麼帶走他們？”
“洗小姐，案子還在調查。”
“調查？”
姑娘聲音更尖。
“我爹好端端來參加晚會，死在婁家客廳。你們查不到凶手，就隨便抓人頂罪？”
鄭建國臉色難看。
“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我爹都死了，我還注意什麼言辭！”
那姑娘往前衝了半步，讓旁邊婦人死死拉住。
“我告訴你們，婁振華和婁曉娥不可能殺我爹。他們兩家雖然有生意往來，可沒到要命的地步。”
“我爹前陣子還說，婁振華是個老派人，做事講規矩。”
“你們要是查錯了人，我絕不答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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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向陽站在後頭，聽見“婁曉娥”三個字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這名字他當然知道。
院裡何雨柱整天念叨的相親對象，不就是婁曉娥？
不過，眼下這事跟何雨柱八竿子打不著。
鄭建國深吸口氣，儘量放緩語氣。
“洗小姐，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人，也不會放過任何人。”
“你父親死前，有沒有什麼異常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姑娘回答得很快。
“他前幾天還好好的，飯量比我都大。昨天出門前，他還說晚會結束要帶我去吃全聚德。”
“他有沒有吃藥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仇家？”
“做生意的，誰沒幾個看不順眼的？可真要說深仇大恨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最近見過什麼人？”
姑娘咬著嘴唇，想了半天。
“他最近經常去城南。”
“城南哪兒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見誰？”
“他說是談生意，可不讓我問。”
鄭建國眼神一動，朝手下示意。
那名乾員趕緊把這條記下來。
李向陽卻盯著姑娘看了幾眼。
這姑娘說話雖然急，眼神卻沒亂。她是真覺得婁家父女無辜，至少不是在給誰打掩護。
“洗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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