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樣一斤，都在這兒了，你清點清點。”
他說到一半，見李向陽遞過來一支煙，聲音頓時停住。
當看清煙盒上的牌子，許大茂眼睛都直了：“華子？”
“向東兄弟，你現在抽這個？”
“難怪今天二大爺，不，劉海中那一家栽得這麼徹底，半點都不冤。”
“我說句實在話，你要是早點把這煙拿出來，今兒哪用得著費這麼多口舌？”
許大茂說得唾沫橫飛：“華子啊，劉海中那蠢貨活了幾十年，別說抽了，估計見都沒見過幾次。”
說著，他伸手就想把空煙盒拿走，誰知手指抓了個空，隻見煙盒在李向陽手裡一晃，便不見了蹤影。
“你這……”許大茂愣住。
“我也隻剩這麼一個盒子，還得留著撐撐場麵。”李向陽把手一攤，“下次吧，大茂哥。”
剛才許大茂把方木匠往旁邊推，現在李向陽也照樣把他往門口推。
許大茂被推到門邊，才忽然想起正事，趕緊回頭：“等會兒，兄弟，還有事兒呢！”
“你不是還得教我怎麼整那個老妖婆嗎？上回你隻說讓她聞著臭，可到底拿什麼弄，你沒說啊。”
“我真是專門為了這事來的。”
剛才他一見華子，注意力全被煙盒勾走了。如今賈家、閻家、劉家都被李向陽收拾過，偏偏死對頭傻柱還跟沒事人一樣，這哪能行？
李向陽反問：“拿什麼臭，我怎麼知道？”
“不是說了嗎，這事兒得你自己琢磨。暫時想不到讓她臭的東西，那就先弄幾個，放上幾天再看不就完了？”
許大茂聽得一臉錯愕。
李向陽立刻瞪了他一眼：“還有，許大茂同誌，我得提醒你一句。我是人民工安，哪能整群眾？你可別出去敗壞我的名聲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給許大茂繼續開口的機會。
這家夥是什麼貨色，李向陽還能不清楚？無非就是想拿著華子的空煙盒出去裝闊。要是許大茂做事靠譜，他或許真會給他一支，可剛才劉光齊他們嚷嚷著要報官抓人的時候，這人早就躲得沒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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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小人的名頭，半點沒叫錯。
如今願意給他一個煙盒，已經是看在他送來糧種的份上。還想要煙？做夢。
何況糧種已經到手，空間裡還有不少空地，接下來得趕緊種起來。
後罩房裡，李向陽把空間中剩下的土地重新整理妥當。剛出來沒多久，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，朦朧月光取代了最後那點亮色。
“向東？”
“向東兄弟，你還在裡麵嗎？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壓低的女聲。
李向陽回過神，朝窗外看去。這個聲音他熟得很，除了四合院裡的俏寡婦——秦淮茹，不可能有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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