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己來求我。”
眼看李向陽真要去開門，秦淮茹立刻站起來，擋到了門前。
院裡誰不知道她在賈家是什麼地位？之前出門時，脖子上還挨了賈張氏一爪子，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下去。等賈東旭明天再去車間挨一頓收拾回來，她很可能真會沒命。
她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，最終還是抬起頭，小聲說道：“那……那先說好，就這一回。”
“而且你不能騙我。”
李向陽的嘴角慢慢揚起，語氣卻仍舊平靜：“一回什麼？把話說清楚。”
秦淮茹的淚水順著臉往下流，她沒有伸手去擦，隻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一回……你想怎麼樣，都行。”
話落，她身子一軟，像是要往地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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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向陽趕緊開口提醒：“不用倒，你現在跪著就行。”
“跪著？”秦淮茹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對，跪著。等吃飯之前，我要先看你把筷子洗乾淨。”
“洗筷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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