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這波不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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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靠著牆咳了好一陣，氣息平穩些，才朝李向陽望過去。
“你真有辦法，讓壹大爺改主意？”
煙灰落在地上，李向陽的語調很淡。
“這得看你能拿出什麼來。還有，醜話先擺著，我隻是去找易中海聊聊，替不了他決定。要是他認準了不再收賈東旭這個徒弟，我總不能拿槍逼他點頭。”
秦淮茹抿緊嘴唇。
“你願意跑這一趟，姐記著你的情。”
“先別急著謝。”
李向陽盯著她。
“你得弄清楚，自己是賈家媳婦，肚裡還揣著孩子。今天進了這屋，有些事就沒法反悔。”
她的臉白得沒什麼血色。
怎麼會不明白？
從進賈家門開始，她就沒享過幾天清閒。賈東旭的脾氣越來越差，賈張氏更把她使喚得像個長工。
衣服要洗，飯要做，老的小的都得伺候。手上慢一點，罵聲立刻就來了。白日裡忙得腳不沾地，夜裡還要看賈東旭的臉色。
如今賈東旭臉毀了，易中海又不肯再護著賈家。以後這日子會爛成什麼樣，她連細想都害怕。
可李向陽也不是什麼善人。
他分明知道她沒有退路，還非要把話頂到這個份上。
見她遲遲不開口，李向陽伸手去開門。
“現在不想答應，還來得及走。我早說過，硬擰來的瓜沒勁。賈家的爛攤子與我無關，回去挨罵還是挨打，你也別再找上門。”
門縫露出來。
夜風鑽了進來，秦淮茹被吹得一哆嗦。
外麵一片黑，她最先想到的，卻是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。
空手回去，賈張氏怕是能把她生撕了。
賈東旭白天在廠裡丟了大臉，回來後始終沉著臉。她出門時，他沒阻攔，可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。
辦不成這件事，往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。
“別開門。”
秦淮茹猛地伸手壓住門板。
冰涼的指尖碰上李向陽手背，她整個人也跟著縮了一下。
李向陽沒有抽手，隻看著她。
她低下頭，嗓子發顫。
“我……答應。”
“答應哪一件？”
“你別非讓我說出來。”
門又被李向陽合上。
“之前不是你親口講的？隻要你手裡有，什麼都能給。怎麼現在又改口了？”
秦淮茹抬起臉，淚水還掛在睫毛尖上。她盯了李向陽片刻，像把心一橫，聲音也提了起來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隻這一次。”
“可你得守信用，去跟壹大爺說說，讓他別再為難東旭，也別把我們賈家扔下不管。”
李向陽聽完笑了。
“秦淮茹，到這時候你還沒弄明白。”
“易中海又不是賈家的親爹。他肯幫，是念情分；他不想管，也是他的自由。”
“我能做的，隻是勸他再想想。”
“賈東旭自己活做不好，被師父教訓，那是他沒能耐。想叫我替他把臉找回來，沒門。”
秦淮茹頓時急了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怎樣？”
“向陽兄弟，我都已經答應你了，你可不能蒙我。”
“我騙了你什麼？”
李向陽把話說得更直白。
“我隻說去談，從沒答應讓易中海把賈東旭供起來。覺得不劃算，現在就能走。”
秦淮茹張張嘴，卻沒能說出話。
她發現，自己完全說不過李向陽。
這個人每句話都留著餘地，聽起來像應下了什麼，真掰開來看，卻什麼都沒保證。
但她都走到這裡了，還能往哪退。
“好。”
她點點頭。
“壹大爺願意繼續拉扯賈家，東旭在廠裡不再受欺負，這就夠了。”
“早這麼講不就好了。”
李向陽把煙頭按滅。
“先把門閂插好。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還站著乾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懷著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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