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出去。
另一邊，李家堂屋裡，徐秀文看著兒子進門，先斜著眼問：“怎麼回來得這麼晚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李向陽順口答道，“本來早該回來了，後來碰見中院賈東旭的媳婦。她說賈東旭現在毀了臉，今天還在車間讓易中海收拾了一頓。我聽著有點意思，就多問了幾句。”
他說得也不算假。
人確實碰見了，賈東旭也確實挨了收拾。至於他在後罩房裡幫秦淮茹練車的事，自然沒必要告訴徐秀文，省得老媽聽了又操心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！”徐秀文白了他一眼，“以後少往賈家跟前湊，尤其是秦淮茹。你還年輕，往後要娶媳婦，可別讓外頭傳出什麼閒話。”
李向陽忙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心裡卻忍不住嘀咕，您兒子早就跟人家有過那回事了。
徐秀文見他答應得痛快，這才轉了話題：“那房子的事情呢？我剛才聽見對麵你三大爺家又吵又罵，好像又讓你占了便宜？”
“也沒怎麼。”李向陽裝得很平淡，“他們不是想搶房子，還把我的門給鎖了嗎？我就讓他們賠了家具，再賠些門窗材料，算下來能省好幾百塊。”
“好幾百？”一向話少的李秀娥捂住嘴，另一隻手朝他豎起拇指，“大哥，你真有本事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你少跟著起哄！”徐秀文瞪了女兒一眼，隨後又對李向陽說，“你以後裝房子、娶媳婦都要花錢，這些錢媽一直給你留著呢。”
她掰著手指算：“你爸沒了以後，政府給的撫恤，還有各處送來的慰問，再加上你爸那些戰友和所裡人給的，前前後後有一千多。真要用錢，你可別自己硬扛。”
“行了，媽，我心裡有數。真缺錢的時候，我肯定跟您說。”
怎麼收拾那群禽獸，他早就有安排了，沒必要在這事上和徐秀文掰扯。
李向陽說完，乾脆衝李秀娥伸出手：“拿來。”
李秀娥眨著眼睛：“大哥，你要啥？”
“香蕉。”
“現在能吃了嗎？”
見他點頭，小丫頭高興得腦袋上的小揪揪都蹦開了一個。她也顧不上整理，轉身就跑回屋，把那串香蕉提了出來。
從吃飯前她就一直惦記著，終於等到能吃的時候了。
徐秀文見有女兒插話，也沒有再揪著賠錢的事情說，隻臨走前又提醒了一句：“我聽說你明天還要把聞解放他們兩個帶到所裡？”
“一個院住著，別做得太過分，回頭讓人記恨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向陽笑著應了一聲，拿起一根香蕉就要回自己屋。
徐秀文在後麵喊他：“向陽，澡也不洗？你跑了一身汗，這天氣又熱。”
“我洗過了。”
李向陽腳步不停。
他的空間裡有一片規劃出來的魚塘，足足兩畝，眼下雖然一條魚也沒有，可清水多得是，洗個澡還不是輕輕鬆鬆？總不能再像過去那樣，提著一桶水，拿塊帕子在院裡隨便擦擦吧。
更重要的是，係統剛剛又發了獎勵。
獎勵來自分局那起投毒殺人案。鄭建國雖然不是個好東西，但辦事能力確實不差，前後算起來還不到三個小時，案子就已經結了。
係統沒特意出聲通知，東西卻已經送到了。
一套中山裝，一條華子，還是帶過濾嘴的，積分二十點，反偵察技能也提升了一級。
最讓李向陽高興的，還是那份左炔諾孕酮。
有了係統之後，這算是他最盼著拿到的獎勵，沒有之一。普通人也許不清楚這個名字，那換個說法就明白了，小孩嗝屁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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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。
至於係統之前發的隔離袋，他看了一眼，立刻在心裡搖頭。
不行。
不能直接開車，那還算什麼好發動機？
他順便又翻了翻空間裡其他獎勵，這回那份abc也和他猜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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