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跳大神之……雨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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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葉澤一個手勢，或者那些村民真敢動手，他就策馬衝過去把人擄上馬背，兩條腿的馬總比兩條腿的人跑得快。
李老栓冷靜過後見這後生儀表不凡，怕是哪家的貴人，於是阻止了躁動的村民。
“不知小公子來此有何貴乾？“
葉澤沒有看他，隻淡淡道。
“將家中盛水的器具都取來吧。”
這話一出口，台下的罵聲先是一滯，接著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哄笑。
“盛水？你是個方士？”
“就你這身打扮還學人呼風喚雨？上回那個老頭至少還穿了件袍子拿了把劍，你有什麼？”
“年紀輕輕的，不好好乾活，學這種坑蒙拐騙的勾當！”
“還盛水？燒給你喝是不是？”
“滾下來！別在上麵丟人現眼！”
“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敢裝神弄鬼了！”
李老栓也皺緊了眉，但沒有笑，他定定地看著葉澤，壓著聲音勸說道。
“小公子，你下來吧，今天是我們李家村祭祀的日子，大家都有些……”
葉澤沒有動，他又說了一遍。
“取水器來，越多越好。”
“去你娘的水器！”
一個火爆脾氣的後生再也忍不住，甩手就將手裡的扁擔朝著祭台上擲了過去。
那扁擔帶著風聲飛上祭台。
遠處棗紅馬上的葉大石瞳孔猛地一縮，雙腿一夾，就要策馬衝出。
然而葉澤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，扁擔擦著他耳邊飛過，咣當一聲落在祭台另一側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那後生愣住了。
葉澤緩緩抬起手，下一秒，青天白日裡憑空生出墨色的冷光，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待到光散去後，祭台上已經站著一位通身華貴氣度森嚴的人物。
墨色長袍垂到地麵，袖口和衣襟用暗金線繡滿了星紋，袍角翻卷間，露出一線血紅色的內襯。
他左手托著一麵星盤，隕鐵為底，盤麵幽黑，中央一根鎏金細針，正在微微顫動。
針下密密麻麻刻著無數天文圖紋，在日光裡泛著冷銅色的光。
整個過程不過眨眼的工夫，所有的罵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李老栓張大了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身後那些嘲笑聲怒罵聲也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看見這大變活人的一幕，村裡的老人雙腿一軟，直接跪了下去，喃喃道。
“是仙人……是仙人啊！”
“神仙顯靈了！”
“我李家村……有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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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扔扁擔的後生回過神來，整個人都忍不住在顫抖，顯然是怕到了極點。
葉澤動了。
他抬腳踏出一步，身形在祭台上轉了個圈，寬大的袍袖甩開，暗金色的星紋在日光下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弧。
單手在身前比劃著繁複的手勢，像是在結某種古老的印。
麵容平靜，眼神半闔，嘴唇微動，卻聽不見念的是什麼。
突然，葉澤猛地睜開了眼。
他雙臂高高舉起，兩隻寬大的袖子向兩邊展開，整個人像一隻張開翅膀的神鳥，頭頂的烈日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雨來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，李家村的村民們下意識地抬頭。
太陽沒了。
原本萬裡無雲的晴空上，不知從哪裡湧出了黑雲，像打翻了的墨汁一樣，翻湧著堆疊著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遮住了他們頭上的這片天空。
而遠處的天還是亮的，太陽還掛在那裡，就是他們這一塊，黑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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