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李世民麻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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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。
李承乾聽到李世民那句“承乾你到底想要乾什麼”，笑了一聲。
那笑意譏諷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陛下想要乾什麼？！”
他撐著身子站起來，完全不理會李世民難看的臉色，轉身朝殿外走去。那條腿一高一低，走得很慢，卻一步也沒有停。
李世民看著他的背影，手裡的馬鞭垂到身側。
“承乾，你不要逼我。”
李承乾腳下一頓。
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他最不願碰的地方。他回過身，眼睛發紅，幾乎衝著李世民喊了出來。
“我逼你？我煩了！我不再裝了！”
畫麵一轉，又回到了李世民最初質問他的場景。
“你為什麼？你不是太子嗎？”
李世民壓著怒意開口。
李承乾站在台階下，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“我身為太子已經十八年了。在太子之位上，我做錯過什麼？”
李世民避開他的視線，停了片刻，才回答：“應該沒有。”
“在太子之位上，我貪圖過什麼？”
“應該沒有。”
李承乾向前邁了一步。
“我對得起太子之位！”
他盯著李世民，繼續問：“陛下萬歲之後，我會是昏君嗎？”
“我擔心的正是這個！”
李世民的聲音高了起來。
“陛下是因為我處理朝政而擔心？”
“你處理朝政尚好。”
“那陛下就是擔心我的品德？”
李世民轉過頭，直接應道：“對！”
李承乾眼裡的淚水打著轉。
“你擔心錯了！”
他抬手指向自己，聲音越說越啞。
“十八年來，我的性格沒有變。十八年來，你也承認我處理朝政尚好。”
“十八年了！難道這還不能證明，我的品德不會影響我處理朝政嗎？！”
大殿裡沒有人出聲。
李承乾盯著李世民，眼裡的光慢慢暗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，我不是太子了，父親。”
他看著李世民，語氣裡隻剩下疲憊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偏袒魏王？其實你什麼都知道！”
李世民握住雙拳，衝他喝道：“我在問你，為什麼要謀反！”
李承乾卻笑了。
那笑聲聽著比哭還難受。
“我就是在說，我為什麼謀反。”
“謀反是為了自救。自救，必然要冒犯根源！”
他往前一步，直麵李世民。
“如果陛下封魏王為太子，朝野沸騰。到時候，究竟是我的錯，魏王的錯，還是陛下的錯！”
畫麵暗了下去。
低沉的旁白在天幕上響起。
【公元643年，即貞觀十七年，李世民下詔，廢黜太子李承乾。次年，李承乾病逝於黔州。】
貞觀朝堂立刻沒了聲音。
群臣互相看了一眼，誰也不敢先開口。
未來的太子謀反了。
可聽著天幕中李承乾那句句質問，再看看李世民剛才躲閃的反應，事情怎麼看都不像單純的太子失德。
分明是陛下在太子和魏王之間來回搖擺，最後把太子逼到了絕路上。
魏征站在最前麵，胡子都翹了起來。他跨出隊列，抬手就準備質問李世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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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還沒出口，龍椅旁先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觀音婢！觀音婢你醒醒！”
魏征抬頭看去。
長孫皇後已經倒在李世民懷裡，雙眼緊閉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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