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：當眾戳破賈家巨款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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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鎮南的聲音在大院裡回蕩，震得易中海耳膜生疼。
易中海被當眾戳穿了底褲，老臉一陣青一陣白。但他畢竟在廠裡當了多年的老師傅，在大院裡也是橫行慣了的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行按捺住心頭的慌亂，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架勢。
“領導同誌，您是部隊上回來的大乾部，不懂我們四九城老百姓過日子的規矩。”
易中海挺直了腰杆，試圖找回一點威嚴：“咱們大院曆來就是這個傳統，誰家有難處，大家夥兒就幫一把。老賈走得早，留下孤兒寡母不容易。東旭在廠裡當學徒，工資低，賈大媽一身是病，成天要吃止疼片，買藥都要花不少錢。棒梗才那麼點大，連口白麵都吃不上。”
說到這裡，易中海歎了口氣，指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和縮在後麵的賈東旭：“他們家是真揭不開鍋了。秀秀雖然受了傷，但她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，那間大西廂房空著也是空著。咱們互換一下，大家都能把日子過下去，這怎麼能叫巧取豪奪呢？這是大院裡的傳統美德！”
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一聽易中海幫腔，頓時來了精神，扯著破鑼嗓子嚎了起來：“就是啊！大夥兒給評評理啊！我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多苦啊！我家東旭天天在車間受累，一個月就十八塊五，連苞穀麵都吃不飽啊！我那死去的男人啊，你怎麼走得那麼早啊，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啊！”
賈東旭也跟著在旁邊抹眼角，做出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。
周圍幾個看熱鬨的鄰居也開始小聲議論。
“是啊，賈家確實難，東旭那點工資養三口人，還要吃藥，確實不容易。”
“一大爺平時處事還是公道的，也是為了大夥兒好。”
聽著周圍鄰居的議論聲，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得意。在道德綁架這一套上，他自認在整個南鑼鼓巷還沒遇到過對手。管你是什麼軍官還是大乾部，隻要落在這家長裡短的人情世故裡，就得按他的規矩來。
陸鎮南看著易中海和賈家母子的表演，心裡隻覺得可笑。
前世二十年的刑偵大隊隊長經驗，讓他一眼就能看透這些小市民的拙劣偽裝。想在他這個老刑偵麵前裝窮演戲？簡直是班門弄斧。
陸鎮南沒有立刻反駁易中海，而是邁步走到了賈東旭麵前。
賈東旭被陸鎮南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，嚇得直往後縮，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磚牆：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？我可沒動手打人！”
陸鎮南冷笑一聲，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賈東旭的右手腕，猛地往上一提。
“大家夥兒都過來看看。”
陸鎮南指著賈東旭的手掌和手指，大聲說道：“賈東旭是軋鋼廠翻砂車間的學徒工。翻砂車間是重體力勞動，天天搬砂箱、鏟鐵砂。如果真是一個天天在車間拚死拚活乾重活養家的工人，掌心和指根部位應該有一層厚厚的死繭，指甲縫裡會有洗不乾淨的黑砂鐵鏽。”
陸鎮南翻過賈東旭的手背，展示給所有人看：“你們看他的手。指肚白嫩，手掌除了虎口有一點淺繭，根本沒有重勞力的痕跡。相反，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第二節，側麵有明顯的黃色煙漬和磨痕。這是常年夾著帶過濾嘴的貴重香煙才能留下的痕跡！普通老百姓抽三分錢一包的大生產、經濟煙，連煙嘴都沒有，能抽成這個顏色？”
賈東旭嚇得臉色慘白，拚命想把手縮回去，但陸鎮南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，死死卡住他的手腕，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還有他的衣服。”
陸鎮南鬆開手，指著賈東旭身上的棉襖：“外麵的罩衫看著打了兩個補丁，但看他的領口內襯，是用上好的細白棉布做的。腳底下的棉鞋，是內聯升手納千層底的呢子麵棉鞋，一雙要四塊五毛錢！一個連苞穀麵都吃不起、靠逼捐過日子的困難戶，能穿得起四塊五一雙的內聯升？”
中院的鄰居們順著陸鎮南的指點看過去，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哎喲，還真是！東旭腳上穿的真是內聯升的鞋！”
“他平時在車間就偷懶，成天躲在廁所抽飛馬煙，一盒要兩毛八呢！”
“我們家老張乾了二十年鍛工，腳上還穿草鞋呢，賈家居然穿這麼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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