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婦女，情節嚴重的，按現行流氓罪論處！”
流氓罪！
許大茂聽到這三個字，兩眼一黑，差點當場背過氣去。在這個年代，流氓罪一旦坐實，輕則勞改十年，重則直接拉去蘆溝橋槍斃！
“陸局長！青天大老爺！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許大茂自己狠狠抽了自己兩個響亮的大耳光，打得嘴角流血，“我管不住下半身，我是畜生！您千萬別定我流氓罪，我上有老下有小，我在軋鋼廠還要放電影啊！”
“滾上來。”陸鎮南冷喝道。
許大茂連滾帶爬，順著木梯子哆哆嗦嗦爬了上去，褲襠處濕透了一大片，狼狽得像條剛從糞坑裡撈出來的落水狗。秦淮茹也戰戰兢兢地跟著爬了出來，低著頭站在牆角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陸鎮南看著渾身發抖的許大茂，語氣冷冽：“看在兩家鄰居的份上，這次我不抓你回分局看守所。但你的名字，已經記在南鑼鼓巷派出所的重點治安觀察底冊上了。”
陸鎮南伸出一根戴著皮手套的手指，重重戳在許大茂的胸口上，警告道：“往後再讓我看見你趁虛而入搞這些下作名堂，不管是車間還是大院，我讓你跟傻柱去同一個采石場砸石頭。聽清楚了沒有？”
“聽清楚了！聽得真真切切！”許大茂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，連聲保證：“往後秦姐走東邊，我絕不往東看一眼！我繞著賈家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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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著你的爛棒子麵，滾回後院去。”
“哎！哎！我這就滾！這就滾！”許大茂連地窖裡的糧食都顧不上要了，提著濕漉漉的褲子，連滾帶爬地朝著後院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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