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菜窖抓現行許大茂嚇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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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七點，天徹底黑透了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黑燈瞎火，沒了往日閻埠貴算計買菜錢的吵鬨，也沒了賈張氏扯著嗓子的哭嚎。公審大會的威懾力像是一層厚厚的鉛雲，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頭頂上。
中院西廂房裡亮著溫暖的煤油燈光，陸秀秀正在屋裡就著熱水洗菜。而在後院緊挨著倒座房的荒地邊上，氣氛卻透著一股見不得人的猥瑣。
這裡有一口廢棄的紅薯地窖，上頭蓋著兩塊發朽的厚木板，平時堆著幾捆爛棉被和乾枯的茄子秧，專門用來冬天儲藏大白菜。
此刻，地窖木板被悄悄挪開了一條窄縫。
“秦姐，慢點踩，這木梯子年頭多了，小心閃著腰。”許大茂的聲音壓得極低，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急切與興奮。
地窖底下黑黢黢的，彌漫著一股發黴的潮泥味。
秦淮茹雙手緊緊抓著梯子扶手，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地上。她肚子裡懷著孩子，身子沉，剛一下到底，就扶著冰涼的泥牆大口大口喘粗氣。
借著地窖口漏下來的一點微弱星光，能看到地上放著一個小布口袋。
“大茂，你說給我帶的棒子麵，真在裡頭？”秦淮茹抽泣著擦了擦眼角，“東旭這一判五年，賈家的天全塌了。家裡米缸底都刮乾淨了，我還帶著棒梗，這肚子裡又要添一口人……大茂，姐現在是真活不下去了。”
許大茂順著木梯滑了下來，順手把頭頂上的厚木板拉嚴實了大半，地窖裡頓時更黑了。
“哎喲我的親姐姐，我許大茂吐口唾沫是個釘，還能騙你不成？”許大茂一把抓起地上的布口袋，硬塞到秦淮茹手裡，“你摸摸！整整五斤精細棒子麵，公社書記特意送我的！傻柱那孫子以前天天吹噓自個兒能從食堂捎帶剩菜，結果呢？現在在局子裡啃窩窩頭呢！往後這院裡，隻有我許大茂能護著你！”
秦淮茹兩隻手摸著沉甸甸的布袋子，心裡頭稍微踏實了點，嘴上趕緊抹蜜：“大茂，姐就知道你是個有能耐的大善人。等東旭從西北勞改回來，我一定讓他給你磕頭謝恩。”
“提那個廢物點心乾什麼？掃興！”許大茂一聽“賈東旭”三個字，心裡頭老大不痛快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身子直接貼到了秦淮茹跟前，兩隻賊手順勢就搭在了秦淮茹豐滿的腰胯上，嘴裡哈出濃重的劣質香煙味：“秦姐，東旭判了五年，傻柱判了十年，易中海那老絕戶更是把牢底坐穿！這院裡往後就是我許大茂的天下！你要是想天天吃飽飯，光一句謝恩可打發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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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身子一僵，心裡泛起一股惡心。可她摸著手裡那五斤棒子麵，又舍不得推開，隻能勉強扭了扭身子，嬌嗔著推了許大茂一把：“大茂，你乾什麼呀……姐大著肚子呢，讓人瞧見了，我還要不要做人了？”
“這黑燈瞎火的，大院早被軍管嚇破了膽，誰敢往這爛地窖裡瞅？”許大茂精蟲上腦，兩隻手越發不老實，順著棉襖就往裡頭鑽，“秦姐，讓我親一口，明兒我下鄉放電影，再給你弄兩斤白麵！”
“大茂，別……別在這兒……”秦淮茹半推半就，嘴裡哼哼唧唧。
就在許大茂撅著驢嘴往前湊的刹那，頭頂上方那兩塊沉重的厚木板突然轟的一聲被整塊掀飛！
呼！
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夜露猛地倒灌進來。
緊接著，一道雪白耀眼、亮得如同閃電般的強光手電光束，筆直地從上方直插下來，精準無比地打在許大茂那張油光發亮的尖嘴猴腮臉上！
“啊！”
強光驟然照射，許大茂的眼睛被晃得劇痛，嗷的一嗓子尖叫，整個人嚇得往後一仰，重重摔在爛紅薯堆上，後腦勺磕在硬泥塊上，疼得直倒抽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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