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肥豬卡下水 糞坑邊禽獸互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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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星軋鋼廠後勤區，地下管道排水井口。
下午的寒風呼呼刮過，空氣裡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鼻惡臭。
軋鋼廠建廠有些年頭了，地下排水管網狹窄擁擠，最窄的地方直徑連六十厘米都不到。平時都是些瘦小的臨時工下井疏通，可今天，這地方迎來了個罕見的大塊頭。
“哎喲……疼死我了！卡住了！快拉我一把啊！”
管道井口裡傳出一陣極其悶痛的哀嚎聲。
隻見直徑不到兩尺的鑄鐵井口處，卡著一個龐大的肉球。劉海中穿著一套硬邦邦的黑皮防水褲，兩百多斤的肥肉被緊緊勒在狹窄的生鐵管道裡。上身剛探出井口，寬大的肚腩和肥碩的屁股卻卡在變窄的轉彎處，進進不去，退退不出來。
管道底下的臭水已經沒過了他的大腿，冰涼刺骨不說，還夾雜著大量的爛菜葉和豬毛。
“救命啊！我喝了好幾口臭水了！快來人啊！”劉海中肥臉漲得通紅，兩隻手死死扒著井口的沿石，兩條胖腿在管子裡拚命亂蹬，每蹬一下，肚子上的肥肉就被鐵壁擠得一陣劇痛。
井口上方，許大茂正挑著兩隻滿滿當當的大糞桶，累得跟條狗一樣癱坐在地上。
他身上的破工裝早被汗水和糞水浸透了，肩膀上被木扁擔磨出了兩道血印子。聽著井口裡劉海中的嚎叫，許大茂翻了個白眼，啐了一口帶黃色痰沫的唾沫。
“劉海中，你鬼叫個什麼勁？老子在上麵挑了一下午大糞，腰都快折了！你自己肥得跟頭待宰的母豬一樣，怪得了誰？趕緊給我往上爬，別耽誤老子往化糞池裡倒糞！”許大茂喘著粗氣罵道。
“許大茂！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！”劉海中在井口裡氣得直哆嗦，下巴沾滿了黑乎乎的淤泥：“老子好歹是大院的二大爺！你拉我一把能死啊？！快拿扁擔把我頂上去！”
“頂你？我頂你個肺！”許大茂破口大罵，“你少拿二大爺的架子壓我！在大院裡你跟易中海踩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晚輩？現在咱倆都是掃廁所通管道的爛爛慫，你裝什麼大頭蒜？趕緊給老子閃開！”
許大茂咬著牙，晃晃悠悠地站起身，重新挑起那兩桶沉甸甸的糞水。
化糞池就在井口旁邊不到兩米遠的地方。許大茂兩腿發軟，打著顫朝前挪步。
就在他經過井口的一瞬間，腳底下踩到了一塊沾著油汙的爛菜葉子。
“哎呀！”許大茂驚呼一聲，鞋底一滑，整個身子瞬間失去了平衡！
兩隻齊腰重的大糞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極其詭異的弧線。許大茂為了不讓自己摔進化糞池，慌亂中猛地放開了肩膀上的木扁擔。
嘩啦——！
滿滿一整桶又酸又稠的黃色糞水，順著半空直直傾瀉而下，不偏不倚，正中剛把大胖臉探出井口的劉海中！
“噗——！咕嚕嚕！”
劉海中根本來不及閉嘴，整張臉瞬間被厚厚的黃色穢物徹底覆蓋！大量的糞水順著他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倒灌了進去，甚至連耳朵眼裡都塞滿了！
這一刻，時間仿佛停滯了兩秒。
緊接著，井口裡發出一聲徹底失去理智的淒厲咆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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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許大茂！老子殺了你這個畜生——！”
劉海中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股絕境中的蠻力，兩百斤的身軀硬生生掙脫了生鐵管道的束縛，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，他帶著一身黃白相間的汙物，轟的一下從井口跳了出來！
“劉……劉二大爺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腳滑了！”許大茂看著滿臉甩著糞水、眼睛通紅如野獸般的劉海中，嚇得渾身打顫，連連後退。
“滑你媽的頭！”
劉海中徹底瘋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糞水，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，如同一頭狂暴的野豬，猛地朝許大茂撲了過去！
兩個人當場在惡臭彌漫的化糞池邊重重摔成一團！
劉海中騎在許大茂身上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許大茂的脖子，另一隻手抓起地上的一把黃色泥漿，狠狠往許大茂嘴裡塞：“你讓老子喝臭水！老子今天讓你吃個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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