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秦曜拔花，攔路的都給我滾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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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色霧氣淹沒了隧道儘頭，秦曜的背影很快隻剩一道朦朧輪廓。
大古握住神光棒，追進霧中。
宗方抬手想攔，指尖隻碰到一片灼熱的銀紅光屑。
“再往下沒有結構圖了。”宗方壓低聲音，“而且花粉也早已超過防護上限。”
秦曜仍沿傾斜的鐵軌下行：
“危險既然從下麵來，我們就沒有站在上麵等它的道理。”
新城扛槍趕上，隔著麵罩喘氣：
“下次任務簡報，能不能先給我一份遺書模板？”
“省點力氣吧。”堀井盯著探測器，屏幕上的黃色線條已密得分不出層次。
“三十米有根，五十米有，八十米還有，東京地下快被它織成一隻巢了。”
廢棄隧道一路向下，鐵軌被粗壯根須擠彎，混凝土裂成高低不平的板塊。
渾黃汁液在半透明的根皮下緩慢流動，仿佛城市深處多出了一條陌生的血管。
甜香穿透濾芯，大古的意識漸漸發輕。
他隻好數著腳步，一遍遍確認腳下是冷硬鐵軌，而不是夢裡的路。
走在前麵的秦曜被薄薄的光障籠罩，花粉碰上光幕，立即燒成紅亮火點。
係統不斷彈提示。
【齊傑拉主根活性上升】
【人類沉溺意誌反向供能】
【黑暗海域共鳴增強】
通訊器忽然接入居間惠的聲音：
“地麵隔離線受到衝擊。大量市民要求TPC停止清除齊傑拉。”
野瑞將現場廣播轉入頻道。
嘈雜人聲立刻灌滿隧道，鏡頭裡的市民舉著紙牌，要求歸還夢境，指責勝利隊無權毀花，甚至把巨人稱為真正的災難。
“花粉會把欲望變成唯一真實的東西。”
堀井調低音量，“誰想叫醒他們，誰就是敵人。”
大古臉色發白，卻沒有放慢腳步：
“即使他們恨我們，也得繼續。”
秦曜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他片刻：
“記住你現在說的話，救人靠的是把他帶回去，不是求他喜歡你。”
沉悶震動打斷了對話，前方拱頂驟然塌落，大團根須從裂口中擠出，將通道封得嚴嚴實實。
根須上開著數十朵小花，每一枚花芯都像一麵發亮的鏡子。
新城隻看了一眼，槍口便緩緩垂下。
他眨了眨眼，笑得十分滿足：
“頒獎台……他們終於承認我是王牌了。”
堀井一掌拍醒他：“先承認你上次模擬飛行撞過山再說吧。”
新城捂著後腦勺，惱火地轉過身：
“你乾嘛打擾我？我剛要發表獲獎感言！”
秦曜抬手彈出幾束光羽，花鏡依次破碎，根團吃痛翻卷，撞得牆麵塵土直落。
可他們還未上前，後方已經響起密集腳步。
一群市民從黃色霧中湧來，搶先擋在根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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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頭的西裝男人眼白泛黃，神誌卻像醒著一樣清楚：
“到此為止吧，齊傑拉給了我們現實從未給過的東西。”
宗方舉槍警戒：“隧道隨時會塌的，請馬上退後！”
“那就讓它塌。”男人張開雙臂，“埋在美夢裡，總好過回去受罪。”
人群繼續逼近，叫他們滾出地下。
大古向前一步，試圖解釋齊傑拉會讓整個人類失去求生意誌。
一名女人卻衝到他麵前，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外麵有怪獸、工作和還不完的錢，夢裡有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她紅著眼睛質問，“憑什麼由你替我決定哪邊才算活著？”
大古沒有躲開，那句話沉甸甸落在胸口，因為他知道，女人厭惡的現實並非虛構。
“很難受？”秦曜來到他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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