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的鐵環在皮膚上壓出一個深坑。
她閉上眼睛，手指緩緩扣向扳機。
同一時間。
法租界，聯合巡捕房。
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通訊室的玻璃窗上。
顧秋妍穿著黑色的製服，坐在無線電台前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濃茶，正準備喝。
突然。
旁邊的收報機發出刺耳的蜂鳴聲。
打字機的滾筒飛速轉動。
白色的紙帶像麵條一樣吐了出來。
紙帶上沒有孔洞。
直接打出了一行清晰的中文字符。
顧秋妍愣了一下。
明碼電報？
她放下茶杯，伸手扯過那段紙帶。
目光掃過紙帶上的內容。
臉色瞬間慘白。
連嘴唇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。
手一抖。
滾燙的茶杯被碰翻，茶水流了一桌。
她顧不上擦。
一把抓起紙帶，踢開椅子。
木椅子倒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踩著高跟鞋，瘋了一樣衝出通訊室。
皮鞋在走廊的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噠噠聲。
一把推開總長辦公室的厚重木門。
陸淵正站在牆邊，手裡拿著紅藍鉛筆看著上海灘地圖。
“總長！”
顧秋妍嗓子全啞了，帶著哭腔。
她把那截皺巴巴的紙帶重重拍在辦公桌上。
“是林記者！”
“她發了明碼求救電報，她被堵在虹口廢舊紗廠了！”
陸淵手裡的鉛筆停住了。
指尖用力過猛。
鉛筆芯“啪”地一聲斷在牆上。
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。
他轉過身。
臉上的肌肉緊緊繃起，下頜線的咬肌凸了出來。
眼神冷得像刮骨的鋼刀。
陸淵沒廢話。
大步走到牆角的武器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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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槍鋒衝04PM的匣彈滿了裝加把兩起抓接直
。影黑道兩出甩中空半在帶背布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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