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麵，帶起一陣白色的水花。
隻留下一地哀嚎的日軍。
鮮血被大雨衝刷，流進下水道。
日租界。
日軍陸軍醫院。
特護病房裡飄著濃烈的刺鼻藥水味。
走廊上的燈光慘白。
兩個憲兵端著槍站在門外。
病房內。
武田信夫躺在白色的鐵架子病床上。
左半邊臉纏滿紗布。
黃褐色的藥膏透出難聞的腐臭味。
他胸口蓋著白被單。
閉著僅剩的右眼，呼吸有些微弱。
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。
副官滿身是水地衝進來。
軍靴在地板上踩出一串臟兮兮的水印。
他手裡捏著一份剛譯好的電報。
紙張被雨水打濕，字跡模糊。
副官走到床邊。
大口喘著粗氣，聲音打著顫。
“機關長。”
武田睜開右眼。
眼白裡全是暴突的紅血絲。
他喉嚨裡擠出一絲乾啞的聲音：“抓到了？”
副官咽了口唾沫。
雙膝一軟，直接跪在病床邊的水泥地上。
“沒……沒抓到。”
他不敢抬頭。
“陸淵……陸淵一個人騎著摩托車衝進來了。”
武田死死摳著床沿的鐵杆。
指甲邊緣泛白。
“他雙槍突圍，帶著一堆高爆手雷。”
“把我們的包圍圈炸了個粉碎。”
副官深吸一口氣。
“當著幾百憲兵的麵，把那個女人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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