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威廉的瘋狂，美國軍火商求著主角賣專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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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跪在紅木辦公桌前。
膝蓋骨砸在發黑的硬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。
定製的西褲膝蓋處蹭上了一層灰土。
他連撣一下的心思都沒有。
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透著一股資本家見到了絕世金礦的癲狂。
剛才在巡捕房門口。
他聞到了趙鐵柱身上那股刺鼻的化學殘留味。
威廉是個倒騰軍火的老手。
他隻聞了一下，腦子裡的弦就炸開了。
那絕對不是老式黑火藥的味道。
虹口道場化為火海的慘狀，早就傳遍了法租界的洋人圈子。
幾百個日本浪人被那把邪火燒成焦炭。
“陸先生！把那配方賣給我！”
威廉雙手死死扒住桌沿。
指甲在名貴的紅木桌麵上刮出刺耳的動靜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。
“那種白色的火焰，水澆不滅！”
“這是跨時代的殺戮機器！”
威廉咽了口唾沫，嘴角泛起一層白沫。
“歐洲那邊打成了一鍋粥！”
他手舞足蹈，西裝袖子卷到手肘。
露出粗壯的毛茸茸小臂。
“隻要把這東西賣給英國人，或者賣給德國人！”
“能換回幾千萬……不！幾億美金！”
大把的鈔票仿佛已經堆在了他的眼前。
威廉的聲音劈了叉，帶著掩飾不住的貪婪。
“我們五五分賬！”
“您什麼都不用管，隻管拿錢！”
辦公桌後。
陸淵靠在真皮椅背上。
手裡那根老刀牌香煙燒到了儘頭。
紅色的火星子燙了一下食指上的硬繭。
他把煙頭扔進黃銅煙灰缸，沒去碾。
任憑一縷青灰色的殘煙往上飄。
嗆人的煙草味在空氣中散開。
陸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發瘋的美國佬。
他沒有直接開口拒絕。
粗糙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。
“叩，叩，叩。”
聲音單調，沉悶。
像是一把鐵錘敲在威廉的心口上。
陸淵在盤算。
係統商城裡，火力點能換來無數的槍炮子彈。
甚至能換來重型榴彈炮和喀秋莎火箭炮。
但要在上海灘這種四戰之地硬扛下來。
光有火炮是不夠的。
日本人吃了幾次大虧，早晚會調集重兵反撲。
幾十萬野戰軍，外加海上的聯合艦隊。
他需要一座真正的鋼鐵堡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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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日軍艦炮轟不塌、重磅航彈炸不穿的無敵要塞。
這需要海量的實體現貨。
高強度的軍用水泥，厚實的防彈鋼板，還有各種重型施工機械。
這些笨重的基礎建材，如果全靠係統積分去兌換。
性價比太低，那是拿金子換泥巴。
而且上海灘的港口被日本人封死了。
東海麵上全是日本海軍的巡邏艇。
普通的外國商船根本進不來。
就算進來了，也會被扣查。
但眼前這個跪在地上流口水的美國佬不一樣。
威廉背後是美利堅的軍工企業。
他有辦法動用美軍的遠洋運輸線。
掛著星條旗的軍火貨輪，借著中立國的幌子。
日本人現在還沒膽子去強行搜查美國軍方的船隻。
陸淵停下敲擊桌麵的手指。
他有了決定。
意念一沉。
視網膜邊緣亮起暗金色的係統光幕。
他當然沒打算把真正的白磷鋁熱燃燒彈配方交出去。
那玩意兒是個容易失控的雙刃劍。
真交給了這幫沒底線的資本家，以後說不定會落在自己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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