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四個雇傭兵的身體。
人肉在通用機槍麵前比紙還脆。
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發出來。
胳膊和腿被直接打斷,和紅磚碎塊一起飛濺到後方的牆壁上。
一團巨大的血霧在廢墟上爆開。
血水順著水泥地的縫隙,嘩啦啦地往下淌。
陸淵鬆開扳機。
哢噠。
彈鏈打空。
兩百發滾燙的黃銅彈殼,在他腳下鋪了厚厚一層。
靴子踩上去,嘎吱作響。
槍管紅得發亮,烤焦了上麵塗抹的槍油。
冒出一股刺鼻的濃烈白煙。
熱浪扭曲了陸淵麵前的空氣。
辦公室那扇雕花木門早就被打成了破爛的馬蜂窩。
木屑落了一地。
留聲機被流彈擊碎,爵士樂戛然而止。
隻剩下唱針刮擦底盤的刺耳聲。
威廉站在紅木辦公桌後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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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牆外那一地爛肉和碎磚,雙腿抖得像篩糠。
名貴的絲綢馬甲被冷汗濕透,緊緊貼在肥胖的肚子上。
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金色的眉毛往下滴,糊住了眼睛。
“啪嗒。”
威廉的手指一鬆。
那杯昂貴的勃艮第紅酒掉在地板上。
水晶高腳杯摔得粉碎。
紅色的酒液潑在羊毛地毯上,像灘新鮮的死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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