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齋的居合斬起手式都沒看清，就丟了命。
井上暗齋把帶血的白布隨手扔在地上。
沾著血汙的布團滾了兩圈。
他刀尖一轉。
直接插進腳邊一具中國武師屍體的胸口。
“噗嗤”一聲悶響。
他抬起腳，木屐重重踩在死者的臉上。
鞋底的泥沙無情地碾壓著中國人的鼻梁骨。
井上暗齋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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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，直直看向法租界巡捕房的方向。
他深吸了一口混著血腥味的空氣。
胸腔高高鼓起。
法租界，聯合巡捕房。
總長辦公室的木門被猛地推開。
老劉滿頭大汗地跑進來，皮靴在地板上踩出雜亂的聲響。
“總長！”
老劉喘著粗氣，雙手扶著門框。
“虹口那邊出事了。”
他咽了口發乾的唾沫，把井上暗齋擺擂台殺人的事快速說了一遍。
“那個老鬼子連殺了我們十個人。”
老劉氣得胸膛劇烈起伏，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
“他現在正踩著咱們同胞的屍體罵街呢。”
“要不我讓鐵柱帶幾個人，開著卡車去把那破擂台給撞平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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