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撕毀抗議書，再逼逼連領事館一起炸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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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紙片像黑白的雪。
打著旋兒往下落。
劃過日本領事那張因為缺氧而憋成紫醬色的胖臉。
一片片砸在他的油汗上。
紙片被冷汗粘住，蓋住了他左邊的眼皮。
他連抬手去撥開的膽子都沒有。
呼吸徹底停滯。
因為一把沉甸甸的銀色手槍，已經死死頂在了他的鼻梁骨上。
沙漠之鷹的槍管極粗。
剛才開過槍，生鐵表麵還帶著未散的火藥餘溫。
但這股帶著火藥味的餘溫，貼在領事的皮肉上，卻比臘月的冰塊還要冷。
凍得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領事的上下牙齒瘋狂打架。
咯咯的碰撞聲，在死寂的會議室裡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雙手摳著身下的波斯羊毛地毯。
指甲硬生生折斷了，血絲蹭在地毯繁複的花紋裡。
陸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黑風衣的下擺垂在領事的臉側，擋住了一半刺眼的陽光。
陸淵握槍的右手穩得像一塊石頭。
大拇指搭在擊錘上，往下輕輕一壓。
“哢噠。”
擊錘鎖定的聲音清脆致命。
這是即將擊發的前奏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天皇。”
陸淵的聲音不大。
沒有聲嘶力竭的嘶吼，隻有磨砂般的粗糲感。
但這聲音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棍。
硬生生捅進所有洋人代表的耳朵裡。
在寬大的會議室裡嗡嗡作響。
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都在發顫。
羅伯特在牆角縮成一團。
肥胖的胸口像破舊的手風琴一樣劇烈起伏。
查理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。
牙齒咬破了皮，滿嘴的血腥味。
他硬是咽了下去，連吞咽的聲音都不敢發出。
陸淵手腕微微用力。
槍口往下壓了壓。
領事的鼻梁骨發出微弱的嘎吱聲，軟骨幾乎要被生鐵壓斷。
疼痛讓他眼淚狂飆。
“再敢多逼逼一句。”
陸淵吐出這幾個字，帶著濃烈的硝煙味。
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他們心口上的鐵錘。
“明天的太陽升起之前。”
陸淵抬起左手，指著窗外那些黑洞洞的炮口。
“我就把你們的領事館，從上海灘的地圖上徹底抹掉！”
“連塊完整的磚頭都不給你們留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把幾百斤重的大鐵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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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底砸碎了日本領事最後一點心理防線。
他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，斷了。
喉嚨裡發出一聲漏氣的尖叫。
像被人踩斷了脖子的公雞。
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瞬間在空氣裡炸開。
黃色的尿液直接穿透了昂貴的燕尾服西褲。
順著他的大腿根瘋狂往下流。
把身下那塊純手工編織的地毯，洇出了一大片暗黃色的水漬。
熱氣順著褲管往外冒。
他當場失禁了。
堂堂大日本帝國的高級外交官，在重炮和手槍的威壓下。
嚇破了膽，尿了褲子。
陸淵嫌惡地皺了下眉。
軍靴往後退了半步，鞋底離開那灘越來越大的水漬。
槍口從領事的鼻梁上挪開。
壓力消失的瞬間。
領事整個人像一灘抽了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倒在地。
他手腳並用，在地上拚命往後爬。
領帶還掛在脖子上，勒得他直翻白眼。
指甲在地毯上刮出刺耳的沙沙聲。
“帶他滾。”
陸淵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。
反手把沙漠之鷹插回腰間的牛皮槍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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