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特高課的新計劃，密碼戰與電報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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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麵板的血紅色光芒照亮了陸淵的黑瞳孔。
紅光一閃一閃，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。
【1937全麵抗戰倒計時！終極防禦戰役觸發！】
粗大的紅色字符印在視網膜上，透著一股肅殺的血腥氣。
這五個字，像是一把重錘砸在胸腔上。
陸淵五指緩緩收攏。
指節捏得哢哢作響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出來。
指尖那根粗大的古巴雪茄被他硬生生捏斷。
滾燙的煙絲掉在手心，燙紅了一小塊皮肉。
他沒去管。
手腕一翻，把半截雪茄按在窗台的冰冷大理石上。
用力一碾。
黑色的灰燼散開，火星徹底熄滅。
陸淵盯著窗外黃浦江麵上日軍軍艦的黑色剪影。
江風吹得玻璃窗嗡嗡亂響。
眼中戰意狂燃。
“來吧，小鬼子。”
他咧開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齒。
“就怕你們不敢來！”
黃浦江對岸，日僑區邊緣。
一處防空洞深處。
新設立的日軍地下指揮所裡，悶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。
空氣裡混合著濃烈的碘伏味、機油味，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死老鼠臭氣。
牆角長滿了綠色的黴斑，水珠順著牆壁往下滴答。
頭頂的白熾燈泡外麵罩著生鏽的鐵絲網，光線昏黃。
兩排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端著三八大蓋。
像木頭樁子一樣釘在過道兩側的沙袋牆後。
汗水順著他們的鋼盔帶子往下流，滴在發黑的水泥地上。
沒人敢抬手擦汗。
防空洞儘頭的鐵門虛掩著。
“咳咳——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門縫裡傳出來。
像是一把生鏽的鋸條在來回拉扯破木板。
武田信夫靠在鐵架子行軍床上。
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土黃色將官呢子大衣。
他左半邊臉纏滿白紗布，紗布中心滲出大片刺眼的暗紅。
皮肉被C4炸藥的高溫燒熟了，黃褐色的藥膏糊在上麵。
散發著一股怪異的腐臭味。
他沒死。
那場把特高課大樓掀上天的爆炸裡，他被沉重的實木辦公桌壓在死角，硬生生撿了一條命。
武田猛地直起腰。
脖子上的青筋繃得像要斷開。
“哇”的一聲。
一口黑紅色的淤血從他嘴裡噴出來。
直接吐在床邊的白搪瓷痰盂裡。
血沫子掛在痰盂邊緣，散發著濃重的腥味。
旁邊的副官趕緊遞上白毛巾，手抖得厲害。
武田一把奪過毛巾，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帶血的毛巾直接扔在水泥地板上。
“蠢貨。”
武田大口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大日本帝國的情報網，被一個華人巡警打成了爛篩子。”
他僅剩的右眼死死盯著對麵的白牆。
牆上掛著一張上海灘駐軍地圖。
上麵密密麻麻畫滿了紅紅黑黑的叉號，每一個叉號都代表一個死去的帝國高官。
“暗殺？派去的人連他的院牆都摸不到。”
武田咬著牙，腮幫子牽扯到燒傷的皮肉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武力鎮壓？我們的裝甲車被他的地雷炸成了廢鐵。”
“他手裡的衝鋒槍和反坦克炮，比天皇衛隊的火力還要猛十倍。”
副官低著頭，雙腿直打哆嗦。
皮靴在地上磨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武田仰起頭，後腦勺砸在鐵床架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正麵打不贏。”
他聲音沙啞，透著毒蛇一樣的陰冷。
“那就把他的眼睛和耳朵全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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