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備可以談，但我新兵連傷亡也大，骨乾缺得厲害。團裡得給我補人。”
丁偉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補多少？”
“老兵骨乾三十個，會機槍的優先，會擲彈筒的更好。再給我主攻權，以後遇到硬仗，新兵連先挑。”
“想得美你！”
丁偉一巴掌拍桌上。
“你一個連要三十個老兵骨乾？全團都讓你抽空了！還主攻權，你咋不上天呢？”
楚風往後一靠。
“那裝備我也不上交。您槍斃我吧，反正我死了，彈藥藏哪沒人知道。”
丁偉眼皮狂跳。
政委趕緊打圓場。
“小楚，別賭氣。團長也是為了全團。這樣，二十個老兵骨乾，五個會機槍，兩個懂擲彈筒。主攻任務嘛，團裡有合適的，優先考慮你們新兵連。”
“不行，太少。”
“二十五個。”
“再加兩箱手榴彈。”
“你還反向打劫！？”
丁偉站起來，指著楚風鼻子。
楚風也站起來，滿臉悲憤。
“團長，您搶我重機槍，我要兩箱手榴彈怎麼了？我虧啊！虧得褲衩都快沒了！”
政委端著茶缸，差點笑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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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哪是談判。
這是倆土匪分贓沒分明白。
丁偉咬牙切齒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話。
“二十五個老兵，兩箱手榴彈。九二式重機槍歸團部，捷克式留下八挺，擲彈筒留下四具，彈藥留三分之一。再多一個子兒，老子翻臉！”
楚風立馬伸手。
“成交！”
丁偉愣了一下。
壞了。
答應快了。
這小子剛才怕不是故意喊高價？
“你等等，我覺得。。。”
“團長！”楚風一把抓住丁偉的手，晃得那叫一個真誠，“您是新一團的頂梁柱，說話一口唾沫一顆釘，可不能反悔。政委作證啊！”
政委笑著點頭。
“我作證。”
丁偉嘴角直抽。
去你的吧。。。
這小子比李雲龍還滑。
半個時辰後，楚風“含淚”交裝備。
趙鐵牛在旁邊哭喪著臉，看著九二式被團部戰士抬走，整個人都快跟過去了。
“連長，咱的大家夥。。。沒了。”
“沒就沒了。”
“那可是新的啊！”
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。”
趙鐵牛捂住胸口。
“別念這句，俺心疼。”
二柱子抱著捷克式，眼巴巴看著被搬走的幾挺機槍，嘴裡嘀咕。
“副連長，俺咋覺得連長沒吃虧呢？”
“你還小，你不懂。那重機槍多金貴。。。哎？連長你笑啥？”
楚風抬手就在他倆後腦勺各拍了一下。
“誰笑了？老子這是痛心。”
“可你牙都露出來了。。。”
“滾！”
團部門口，二十五個老兵已經集合完畢。
這些人有的胳膊纏著布，有的臉上掛彩，可站在那兒腰杆都硬。打過硬仗，見過血，眼裡沒有新兵那股怯。
丁偉站在台階上，衝楚風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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