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打仗必須報備。再有抗命，別說一門炮，拉回來十門炮也得抽他！”
陳旅長小聲嘀咕：“十門炮。。。那您舍得抽？”
老總瞪過去。
“你說啥？”
“沒啥！我說命令英明！”
啪！
處分命令蓋章。
“連夜發給新一團。”老總指著參謀，“還有，步兵炮編入總部直屬炮兵隊，先別讓陳旅長拉走。這家夥嘴裡說公家，心裡全是他旅部那點小算盤。”
陳旅長臉都綠了。
“老總，您這不講理啊！炮是我拉回來的！”
“你拉回來就是你的？那騾子拉糧食，糧食是不是歸騾子？”
屋裡哄的一下。
陳旅長臊得直撓頭。
“得，您官大，您說了算。”
老總又看了眼步兵炮，心情好得不行，嘴上還硬。
“楚風這小子，先罰。回頭有仗，看看他背著鍋還能不能打。要還能打。。。”
他話沒說完，自己先笑著搖頭。
“去，發報！”
王家村這邊，命令到的時候，楚風正帶人搬箱子。
趙鐵牛聽完傳令兵念到“撤銷連長職務”，臉色唰的白了。
二柱子直接炸了。
“憑啥！連長救了團長，還打死那麼多鬼子，咋還撤職！？”
秦算盤抱著槍，眼睛也紅了：“這不公道！”
丁偉站在旁邊，嘴角抽得厲害。他把命令接過來自己看了一遍，看著看著，表情越來越古怪。
趙鐵牛急得跺腳。
“團長，您說話啊！咋處分？不會真斃吧？”
丁偉抬頭看楚風。
楚風倒挺鎮定，還在啃半張餅。
“念啊。”
丁偉忍了忍，還是沒忍住笑意。
“總部命令，撤銷楚風新兵連連長職務，降為新一團炊事班夥夫，罰背大鐵鍋三個月。新兵連日常訓練，由楚風協助趙鐵牛負責。遇作戰任務，須先報團部批準。”
打穀場安靜了一小會兒。
趙鐵牛眨眨眼。
“夥夫？”
二柱子撓頭。
“那連長以後不連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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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算盤憋了半天：“背鍋。。。真背啊？”
楚風把餅咽下去，臉黑了半截。
“去你的吧。”
丁偉終於笑出聲，笑得肩膀傷口都疼。
“楚風啊楚風，你小子也有今天！總部這處分好啊，太好了。你不是能背黑鍋嗎？這回給你配個真的！”
趙鐵牛有點想笑，又不敢笑，嘴憋得跟塞了紅薯。
二柱子沒憋住，噗了一聲。
楚風扭頭看他。
“好笑？”
二柱子立馬挺直。
“不好笑！誰笑俺跟誰急！”
秦算盤已經低頭找地縫了。
丁偉揮揮手：“老牛，去炊事班把那口最大的大鐵鍋拿來。總部命令，咱得執行。”
“真拿啊？”
“拿！”
趙鐵牛跑去炊事班，沒多久，扛著一口黑乎乎的大鐵鍋回來了。鍋底還沾著灰，邊沿缺了一塊，背身上估計能把人壓矮半頭。
楚風看著那口鍋，臉皮直抽。
“團長，意思意思得了吧？”
丁偉抱著胳膊。
“不行。軍令如山。”
“你這是報複。”
“對。”丁偉答得乾脆，“怎麼著吧？”
趙鐵牛把鍋遞過來，語氣還挺沉痛。
“連長。。。不對，楚夥夫，背吧。”
楚風抬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。
“你喊誰夥夫呢！”
“總部命令嘛。。。”
二柱子趕緊幫楚風把鍋用繩子綁到背上。黑鍋一上肩，打穀場上幾十號人全憋得臉發紫。
楚風背著鍋站在中間，手裡還拎著三八大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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