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但物資不能沒有規矩！你這樣私自處理，遲早出問題！我要向丁團長反映！”
趙鐵牛臉一垮。
“完了。。。”
秦算盤趕緊把碗藏身後：“那啥，俺這碗算吃剩的，不好上交了吧？”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楚風看都沒看蘇正明，端起自己那碗湯喝了一口，“蘇教導員，你愛反映就反映。丁團長要是問，我就一句話。”
他把碗放下，油光在碗沿晃。
“兄弟們拿命掙的飯，誰也別想從他們嘴裡摳出去。”
就這！
蘇正明盯著他，氣得說不出話。
楚風不搭理他，衝院裡一揮手。
“吃！湯涼了就不好喝了。誰再愣著，今晚加練跑山路！”
“是！！！”
呼啦一下，院子裡又響起了呼嚕呼嚕喝湯聲。
蘇正明站在灶台邊，臉色難看得很。趙家莊村長端著半碗湯湊過來，小聲勸：“蘇同誌，先吃點吧。。。這肉香得很，吵架也費力氣不是？”
蘇正明看著遞來的碗，接也不是，不接也不是。
最後他硬著頭皮推開。
“我不吃。”
趙鐵牛立馬接過去。
“那俺替您吃，不能浪費紀律。”
“你！”
蘇正明差點讓他氣出毛病。
半個多鐘頭後，屋裡木桌上鋪開一張破地圖。
楚風坐在彈藥箱上，嘴裡叼著半根草棍，手指在地圖上劃來劃去。趙鐵牛蹲在旁邊，剛吃飽，肚子圓了一圈，還在打嗝。
“連長，蘇教導員真去寫報告了。”
“寫唄。”
楚風連頭都沒抬。
“可他要是告咱們私分物資，丁團長會不會又來打劫？”
趙鐵牛說到這裡，臉都皺成苦瓜。
“上回九二式重機槍，旅長搶。步兵炮，老總搶。再這麼搶下去，俺也去的隻能扛燒火棍上陣了。”
楚風拿鉛筆在地圖上敲了敲。
“所以得趁他們伸手之前，把東西變成戰鬥力。”
秦算盤湊過來，手裡還拿著半塊饃。
“連長，啥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槍堆在庫裡叫物資，發到兵手裡叫部隊。炮擺在院裡叫繳獲，打出去才叫功勞。”
楚風抬手，鉛筆越過周圍幾個炮樓，直奔地圖邊上那個紅圈。
咚！
鉛筆頭戳得桌板都響。
“萬家鎮。”
趙鐵牛臉上的油光都僵住了。
“連長。。。你別嚇俺。虎亭炮樓剛打完，弟兄們還沒把肉消化呢。”
“消化啥消化？跑兩圈就消化了。”
楚風盯著那個紅圈。
“偽軍第八混成旅的騎兵營，軍餉、馬料、槍械，全在那兒。聽說最近還來了一批好馬。”
趙鐵牛眼皮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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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那地方不比炮樓。炮樓是死的，騎兵營是活的。幾百號偽軍，騎著馬跑起來烏央烏央，咱追都追不上。”
楚風抬頭看他。
“誰說我要追？”
趙鐵牛腦袋沒轉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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