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背鍋硬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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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連聽令！目標萬家鎮，急行軍！”
楚風這嗓子剛砸出去，打穀場上烏央烏央的戰士立馬動了。機槍上肩，彈藥箱綁車，手雷袋子往腰上一勒，幾個老騎兵把馬料袋往騾車上一甩，咣當！那架勢，根本不像出門打仗，倒像全村土財主搬家。
趙鐵牛邊跑邊喊：“都麻利點！誰把彈藥落下，俺去也不認他這個弟兄！二柱子，把你那玻璃管子槍看好了，摔壞了連長能把你塞炮筒裡！”
二柱子抱著九七式狙擊步槍，嘴都快咧到耳朵根。
“放心吧老牛，俺摔了自己也不能摔它。”
爽。
是真爽。
剛吃完肉湯，槍裡子彈滿的，兜裡手雷鼓的，身後還有炮。這仗不打，睡覺都虧得慌。
可隊伍剛要出打穀場，一道人影衝了過來。
蘇正明。
他臉漲得通紅，手裡還攥著那份沒寫完的報告，紙角都讓汗浸軟了。他直接張開雙臂，攔在隊伍前頭，帽子歪了也顧不上扶。
“站住！”
全連腳步齊刷刷停下。
嘩啦一片響。
不是亂，是槍帶子、彈匣、刺刀碰在一起的響。那股殺氣剛提起來，被人硬生生按在場子裡，憋得人胸口發堵。
楚風把槍油布往兜裡一塞，抬眼看他。
“蘇教導員，夜裡風大，您擋路容易著涼。”
蘇正明氣得胸膛起伏，伸手指著隊伍後頭那門拆開的迫擊炮，又指向楚風。
“楚風！你這是跨防區調兵！沒有團部命令，沒有旅部批準，你憑什麼帶隊去打萬家鎮？那是一個滿編騎兵營，五百多號偽軍！你拿五十多人去打，拿戰士的命開玩笑嗎！？？”
趙鐵牛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五十多。。。那是主力突擊隊，後頭還有新兵看家呢。”
“閉嘴！”蘇正明回頭吼，“趙鐵牛，你也是老兵，你不知道紀律？”
趙鐵牛被吼得縮了下脖子，可手裡的捷克式沒放，反倒哢嚓一下拉了槍栓。
這一下，場子味兒變了。
二柱子也跟著上膛。
秦算盤把彈鼓往歪把子上一卡，臉上還有點沒擦乾淨的油花。
一個個都不吭聲，可意思擺那了。
連長往前，他們就往前。
滾！
蘇正明腦子嗡的一下，扭頭看著這些人，眼裡全是痛心。
“你們瘋了？都瘋了是不是？楚風讓你們去送死，你們也跟著去？”
二柱子忍不住了，往前一站。
“蘇教導員，俺以前怕死，聽槍響腿打擺。可俺現在不怕了。連長讓俺也去，俺也去。炮樓俺也去過，牆根俺也去鑽過，萬家鎮咋了？它比鬼子炮樓還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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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鐵牛立馬補一嘴：“就是！五百多號又不是五百多頭老虎。再說偽軍那幫玩意兒，槍一響先找褲子，裝什麼裝你！”
蘇正明氣得手都抖了。
楚風走上前，步子不快，可每走一步，蘇正明就被逼得往後挪半步。一直退到打穀場邊的土牆根，後背哐當碰上牆，他才停住。
楚風貼近他，眼神壓得人喘不過來。
“蘇教導員，你在這跟我翻條令，萬家鎮那幫二狗子可不翻。他們吃馬料，領軍餉，替鬼子守路，等旅部批條子回來，連馬糞都涼了。”
蘇正明咬牙。
“這不是理由！”
“這就是理由。”楚風抬手指向萬家鎮方向，“戰機這玩意兒，抓住就是肉，抓不住就是屁。等陳旅長手令到了，李雲龍早把鍋都舔乾淨了！”
趙鐵牛在後頭一拍大腿。
“對！老李那人，聞著腥比狼還快！”
秦算盤小聲嘀咕：“連鍋都能搬走，湯都不給你留。”
蘇正明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知道李雲龍是誰。
也知道楚風這話不虛。
可越是不虛，他越不能讓。
“楚風，你別拿李雲龍當借口！沒有命令，就是不準走！今天你敢踏出趙家莊一步，我就去旅部告你！按叛逃！按私自調兵！按目無組織處理！！！”
哐！
楚風一腳踢翻旁邊空彈藥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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繩過抓風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