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自己往肩上一勒，勒緊，打結。
“你不是要告嗎？告去。”
他轉身，站到全連麵前，帽子一摘，啪嘰往地上一摔。
“老子出了事，黑鍋背到底！”
炸了！
真炸了！
那些剛才還憋著的戰士，臉一下紅到脖子根。趙鐵牛把機槍往肩上一扛，嘴裡罵罵咧咧，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“俺也去的，連長背鍋，俺背彈藥！走！！！”
二柱子把刺刀往槍上一掛。
“俺跟連長走！槍斃也等打完鬼子再槍斃！”
秦算盤抱起彈藥箱，衝蘇正明苦著臉作了個揖。
“蘇教導員，您別氣。俺也去就是個算帳的，可今天這帳俺算明白了，五百匹馬擺眼前，不搶虧祖宗。”
蘇正明氣得差點沒把槍掉地上。
“你們。。。你們簡直無法無天！”
楚風撿起帽子，往腦袋上一扣，壓得很低。
“無法無天的是小鬼子。老子今晚去收拾他們，怎麼著吧！”
他抬手。
“出發！”
嘩啦！
隊伍直接從蘇正明兩側繞過去，沒有一個人回頭。機槍、彈藥、迫擊炮、騾車、老騎兵，黑壓壓的一串，順著村口土路往外壓。
蘇正明伸手去拽最前麵的二柱子。
二柱子一閃，急得直擺手。
“蘇教導員，您別拽俺啊，俺這槍走火不值當！”
“回來！都回來！”
沒人回。
趙鐵牛走到一半，扭頭喊：“蘇教導員，鍋裡還有肉湯，您趁熱喝！冷了油糊嘴，怪膩得慌！”
“滾！！！”
蘇正明終於繃不住了，吼得嗓門都破了。
村口哨位上，兩個留守新兵看著隊伍出去，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一個小聲問：“哥，咱連長這算私自出兵不？”
另一個想了想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算啥算？連長背鍋了。”
“背鍋就行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你敢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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