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柳如煙主動獻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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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淩川的意識像被人從深海裡猛地拽了上來，整個後背都繃成了一張弓。
他摟著柳如煙的那條手臂僵在了原地。
手指還貼在她後腰的軟肉上，掌心卻像按在了一塊燒紅的鐵板上一樣發燙。
他慢慢地、悄無聲息地把身體往後挪了幾公分。
後腦勺抵上了冰涼的床頭板，那點涼意反而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此刻的情況有多危險。
他壓著嗓子，試探性地喊了一聲：
“如煙姐？”
聲音很輕，帶著剛從睡夢中被拽出來的沙啞。
還藏著一絲希望，盼著對方隻是夢遊，盼著她能迷迷糊糊地應一聲然後翻個身繼續睡。
柳如煙在黑暗中聽見他的聲音，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低笑。
那笑聲又軟又媚，像有人用指尖在絲綢上慢慢劃了一道。
她的身體沒有退開，反而又往他這邊湊了湊。
聲音帶著一種剛醒來的慵懶和得逞後的狡黠：
“弟弟，想姐姐沒有？”
張淩川腦子裡轟了一下，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的聲音。
他強撐著最後那點理智，把話題往另一個方向引：
“你……不是喝醉了嗎？”
他問得有些結巴，呼吸在黑暗中顯得又淺又亂，像一隻被堵在牆角的兔子。
柳如煙又笑了，那笑聲比剛才更清晰了幾分，帶著點得意：
“是啊，現在酒醒了，所以來找你了。”
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掃在張淩川的脖子上，那種柑橘混著麥芽酒氣的氣息又一次把他包裹起來。
張淩川在心裡暗歎了一聲：還好，她喝醉了沒看到他和黃欣在客廳裡的事。
可這個慶幸隻維持了不到一秒鐘，另一個更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就追了上來：
這女人一醒就往他床上鑽，總不可能是來找他聊天談心的。
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幸，故意裝傻，聲音乾巴巴的：
“那個如煙姐，你，你來找我乾什麼？”
這問題傻得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，但此刻除了裝傻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對策。
柳如煙在黑暗裡靜了半秒，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。
像笑又像歎氣，身子慢慢往他懷裡貼了過去。
她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吊帶布料源源不斷地渡過來。
整個人像一株攀著樹乾往上爬的藤蔓，軟軟地、結實地纏住了他。
她的腰比黃欣寬出一指，軟肉更多，貼上來時那種豐腴的肉感幾乎讓張淩川的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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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等他從那陣眩暈裡掙脫出來，柳如煙已經抬起手勾住了他的後腦勺。
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，指腹按在他的頭皮上。
力道不輕不重，帶著一種不由分說的引導。
她把自己的臉慢慢地湊近，鼻尖幾乎要擦過他的鼻尖，嘴唇在黑暗裡離他不到一寸。
張淩川甚至能感覺到她唇上帶著的微弱濕意和呼出來的熱氣，他本該躲開，可身體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。
就在柳如煙的嘴唇幾乎要貼上的前一個瞬間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她保持著臉對臉的姿勢，眼睛在黑暗裡發著一點微弱的亮光。
語氣驟然變得認真起來，和剛才那副輕佻誘人的調子判若兩人：
“你真是黃欣的表弟？”
張淩川的呼吸卡在了嗓子眼兒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承認的話，眼前這個女人就會徹底放開手腳，而他和黃欣的關係暫時還能保住。
不承認的話，柳如煙馬上就會猜到他跟黃欣之間的真實關係，那今晚這出戲就全白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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