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通下水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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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張淩川的日子過得忙碌又規律。
離開學還有十來天，他每天按照後勤部的要求在學校坐班。
有單子就出去修，沒單子就待在後勤安排的臨時工位上翻看工具書。
自從空調的事在後勤部傳開後，不少留校的老師宿舍或者辦公室有東西壞了，都會點名找小張師傅。
說這小夥子手穩活細，修完還能順帶把周邊清理乾淨。
張淩川來者不拒，隻要有單就接，全當練手，順便多攢點錢。
這天下午他剛修完教學樓三樓的一扇窗戶，坐在台階上喝了口水，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維修係統裡彈出一條新任務。
地址教師公寓三零三，報修內容是下水管堵塞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，離下午收工還早，便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起身拎起工具箱朝教師公寓走去。
這單子來得很普通，他完全沒多想，甚至還在心裡盤算著晚上回去給黃欣炒個什麼菜。
教師公寓位於學校東側，是一片六層的磚紅色老樓。
外牆爬滿了深綠色的藤蔓，樓道的窗戶半開著，灌進來的風帶著一股舊木頭和肥皂粉混合的氣息。
張淩川爬上三樓，找到三零三，核對了一遍門牌號，才抬手按了門鈴。
門鈴響過不到三秒，門就從裡麵被拉開了，快得像是有人一直站在門後頭等著。
張淩川抬頭一看，整個人傻在門口。
開門的人是柳如煙，而且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。
她的頭發做成了微卷的大波浪，蓬鬆地披在肩頭。
幾縷碎發垂在鎖骨旁，彎出好看的弧度。
臉上畫著淡妝，眼線勾得細細的，嘴唇上塗了一層淺豆沙色的口紅，襯得整張臉明豔又精致。
她身上穿一條淺灰色的包臀短裙，裙擺收在大腿中段。
上半身是一件貼身的黑色短袖針織衫，薄薄的布料服帖地裹著身體。
該鼓的地方鼓，該收的地方收，每一條曲線都毫不含糊。
腿上一雙黑色絲襪從裙擺下一路延伸進一雙細高跟鞋裡。
腳背繃得筆直，上麵的青筋透過絲襪若隱若現。
張淩川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念頭：這條下水管堵得也太是時候了。
他當然不傻，這種打扮這種速度開門，擺明了是挖好了坑等著他往下跳。
但揭穿她沒意義，撕破臉對誰都不好，他隻能裝作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柳如煙顯然也打算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。
她看見張淩川時臉上浮現出一種精心設計過的驚訝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，語氣裡滿是造作的意外：
“弟弟，怎麼是你呀？我還以為學校給我派的維修師傅呢。”
她的聲音又軟又嗲，拖著一股子讓人後脊梁發麻的調子。
張淩川麵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跟明鏡似的。
他朝她點了點頭，聲音儘量保持職業化的平和：
“如煙姐，我是來通下水管的。”
他說完還特意把工具箱往身前提了提，像是在提醒對方自己此刻的身份。
柳如煙笑了笑，身子往旁邊側了側，隻讓出一個極窄的縫隙，那縫隙窄得幾乎隻能側身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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