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笨。”
“是以前該它思考的部分，你替它想完了。”
陸川點頭。
這句話說得很準確。
下午回家以後。
他沒有馬上訓練。
而是把昨天對短尾鼬的比賽投到電視上。
灰岩獾坐在地毯中央。
一人一獾一起看。
第一分鐘。
灰岩獾回頭等陸川。
挨打。
陸川暫停。
“你覺得當時該怎麼辦？”
灰岩獾抬起爪。
向左比了一下。
“躲？”
點頭。
陸川繼續播放。
第二次。
短尾鼬假動作。
灰岩獾被騙出硬化。
“這個呢？”
它盯著畫麵。
想了很久。
最後慢慢把前爪放下。
不動。
“等？”
點頭。
第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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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尾鼬被防住以後距離隻有一米半。
灰岩獾卻遲疑。
機會錯過。
這一次甚至不用陸川問。
它自己抬爪。
做了一個短撞動作。
再往前拍。
顯然已經知道。
昨天那裡應該主動反擊。
陸川笑了一下。
“不錯。”
灰岩獾情緒明顯好起來。
最後兩分鐘。
輪到它真正開始自己打的時候。
陸川沒有挑錯。
反而把第一次自主完成“擋—短撞—停—岩爪”的畫麵重新放了兩遍。
灰岩獾盯得很認真。
甚至第三遍還主動要求再看。
“行了。”
陸川關掉電視。
它明顯不願意。
“訓練。”
瞬間站起。
院子裡。
今天沒有實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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