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2章 老朋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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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遠的水甲龜到幼生級極限了。
這件事他憋了一上午。
第一節課沒說。
第二節課也沒說。
到了大課間，終於憋不住，自己搬著椅子坐到陸川旁邊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什麼？”
陸川正在看昨天的翼骨資料。
“你剪頭發了？”
周明遠臉上的期待一下沒了。
“我上周剪的。”
“那沒發現。”
周明遠盯著他。
陸川又看一眼。
“新鞋？”
“陸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沒這麼煩。”
桌子下麵的玄甲獾探出頭。
它覺得陸川一直都挺煩。
周明遠終於自己說：
“水甲龜幼生極限了。”
陸川手裡的筆停下。
這次是真抬頭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晚。”
周明遠臉上那點憋不住的得意總算回來。
“本來我還以為得再等一周。”
“它吃完飯以後自己跑浴缸裡泡了半小時。”
“出來就不一樣了。”
陸川笑。
“恭喜。”
一句不夠。
他伸拳。
周明遠也碰了一下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水甲龜就在教室外麵曬太陽。
知道主人正在炫耀自己。
頭抬得也比平時高。
玄甲獾從桌下出來。
走到門邊。
水甲龜看它。
玄甲獾看水甲龜。
以前它們一起訓練的時候，水甲龜比灰岩獾慢不少。
後來陸川一路往前衝。
比賽。
訓練營。
進化。
覺醒。
兩隻禦獸已經很久沒真正打過。
玄甲獾走過去。
抬爪在龜殼上敲了一下。
咚。
水甲龜慢悠悠轉頭。
也抬爪。
沒夠著。
最後一頭撞玄甲獾腿上。
玄甲獾沒動。
但還是很給麵子地退了半步。
周明遠看得眼睛都彎了。
“今天打一場？”
陸川道：
“你想跟玄甲獾打？”
周明遠笑容一僵。
“我又沒瘋。”
他指窗台。
風羽雀剛好站在那裡。
“它。”
風羽雀聽見。
回頭。
周明遠立即補一句：
“切磋。”
“不是欺負你。”
這話說得不太好。
風羽雀從窗台直接飛下來。
落到桌上。
眼睛盯住水甲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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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看見它這反應。
“你非要多說後半句。”
下午訓練場。
周明遠難得提前到了二十分鐘。
給水甲龜擦殼。
擦得很認真。
陸川帶兩隻禦獸進門時，他還在擦。
“你今天比賽還是相親？”
“儀式感。”
“以前沒見你有。”
“今天不一樣。”
水甲龜很配合。
龜殼亮得能反光。
風羽雀落地以後看了兩眼。
又看自己羽毛。
它突然走到訓練館玻璃前。
左看。
右看。
開始梳。
陸川：“……”
周明遠笑出聲。
“它是不是被刺激了？”
“你別讓它聽見。”
晚了。
風羽雀已經回頭。
周明遠低頭。
繼續擦殼。
這場沒裁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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