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紅燒魚！饞全院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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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下長期供貨的第二天，天剛蒙蒙亮。
劉光天就扛著魚竿、挎著馬紮、卷著那條大麻袋出了門。
小鐵罐裡，是他用靈泉水兌棒子麵和好的魚餌，軟硬適中，封得嚴實。
這套東西看著不起眼，卻是旁人學都學不去的獨門家夥。
什刹海清晨的水麵籠著一層薄霧，他剛到昨天那個灣子，幾個老釣友就認出他來了。
“喲，釣王小師傅來了！”
“今兒可讓我們開開眼，瞅瞅你到底咋釣的！”
劉光天笑著拱拱手，也不多話，掛餌、甩竿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那一小團靈泉餌一入水，水下三十米內，他看得清清楚楚 。
散落在各處的魚兒像是接到了號令，擺尾調頭，爭先恐後地朝鉤邊聚，黑壓壓攢成一團，搶得翻起了渾水。
浮漂立穩，黑漂，提竿。
“唰！”
一尾肥鯽破水而出，銀光亂閃。
“上魚了！”
緊接著，就跟昨天一模一樣的場麵，又上演了。
“唰！”“唰！”“唰！”
魚一尾接一尾地被提出水麵，鯽魚、鯉魚、草魚，或來條巴掌寬的大鯿魚，幾乎是鉤不落空。
劉光天神色從容，手上動作卻不停，摘魚、掛餌、甩竿，一氣嗬成。
看得周圍一圈釣友眼花繚亂，喝彩聲、驚歎聲就沒斷過。
“神了，真是神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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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這哪是釣魚，這是魚排著隊往他鉤上咬啊！”
“同樣一片水，同樣的竿，憑啥他那兒跟開了鍋似的，咱這兒浮漂跟釘死了一樣？”
劉光天聽著，隻笑不答。
憑啥？憑他這餌裡，兌著旁人做夢都想不到的東西。
這秘密，他是要帶進棺材裡的。
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釣到日上三竿，身後那隻大麻袋又鼓脹起來。
他估摸著差不多了，正想著，采購員老王蹬著三輪、掛著倆空竹筐，準時準點摸了過來。
一看那麻袋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。
“小劉兄弟！我就知道你靠譜！” 他手腳麻利地過秤、算賬。
“八十三斤半，五毛一斤，一共，四十一塊五你點點！”
一把帶著體溫的零鈔遞過來，劉光天點都沒點，揣進兜裡，又從麻袋裡挑出一條兩斤來重。
活蹦亂跳的大鯉魚，單獨拎出來。
“王師傅，這條我留下，回家燉著吃。剩下的您拉走。”
“應該的應該的！” 老王把魚嘩啦啦倒進竹筐，蹬上三輪，美滋滋地走了 。
有了劉光天這個穩定貨源，他這個采購員的位子，穩如泰山。
劉光天拎著那條鯉魚，揣著四十多塊錢，迎著滿岸釣友豔羨的目光，不疾不徐地往家走。
一天四十塊。
這年月，普通工人起早貪黑一個月，也就掙這個數。
而他，不過是在海邊坐了小半天。
回到九十五號院後，他係上圍裙，自己動手。
魚鱗刮淨，兩麵改刀，熱油下鍋，“滋啦” 一聲，魚身煎得兩麵金黃。
再下蔥薑、醬油、糖醋，小火慢燜，收得湯汁濃稠、紅亮誘人。
不多時，一股濃鬱的紅燒魚香，順著門窗飄了出去，在秋陽下的院子裡，悠悠蕩蕩，飄得滿院都是。
這香味，勾人得很。
中院賈家，賈張氏抽著鼻子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口水一個勁地往肚裡咽。
忍不住湊到秦淮茹身邊，壓低了聲音：“聞見沒？又是劉光天那屋燉魚…… 這才幾天，又吃上了！”
秦淮茹抱著小當，何嘗不饞，可她隻是死死攥著孩子，搖了搖頭，聲音又低又澀：“媽，咱就當沒聞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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