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打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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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爻光本就靈動明媚的性格變得愈發大膽激進。】
【這一天，授課先生講「定式卦法」的第七變例，爻光聽到一半便皺起了眉。】
【先生瞥見她空白的紙麵，點了她的名：“爻光，你為何不記？”】
【她起身，語出驚人：“先生，此法推演七變以上的複雜命局時，誤差會隨變數逐漸放大。若遇異數之命，根本算不準。”】
【你當然知道，她口中的異數，便是自己。】
【整個課室瞬間安靜了，先生臉色鐵青，讓她當場演示。】
【她竟然真的走上台，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創的「變爻法」推演了一個與標準答案完全不同的結果，但驗算下來，她的答案反而更接近真實星軌。】
【全場嘩然！你看見先生臉色變得鐵青，離開前撂下一句：“我倒是要去問問你師父太卜，這太卜司的規矩還要不要了！”】
【你歎了口氣，起身走到爻光麵前，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外走。】
【她掙紮了一下：“你乾嘛？”】
【你回頭看著她：“趁先生還沒去，先帶你去師父那兒認錯。”】
【爻光甩開你的手：“我不認錯，我說的是對的。”】
【你笑了笑，柔聲說：“你是對的，但你再這樣下去，還沒找到辦法之前，就會被逐出太卜司，到時候誰來算我的命呢？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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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她愣住了。你趁她發怔的空檔，重新牽過她的手，這一次她沒有甩開。】
【你帶著她朝竟天的靜室走去。她的手心溫熱，攥著你的指尖用了點力。】
【你偏頭看了她一眼，她低著頭，碎發遮住半張臉，但耳根是紅的。】
【80歲，作為長生種，你和爻光容貌已是十五六歲的模樣。】
【一個出挑得俊朗清雋，一個出落得沉魚落雁。】
這天深夜，許木被窗外的腳步聲吵醒了。
他起身推門，借著月光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拎著裙角，躡手躡腳往後山溜去。
許木注意到，爻光懷裡還鼓鼓囊囊塞著一堆東西，沒有多想，他跟了上去。
片刻後。
後山空地之上，爻光蹲在地上，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法陣。
為了學習百家之長，她旁邊堆著三四本外邦卜算秘術抄本，頁角翻卷，顯然是翻過很多遍。
她專注的比劃著，嘴裡念念有詞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。
你彎腰從她肩上探過頭去，目光落在其中一本抄本上，冷不丁開口：“這個節點畫反了，應該是坤位起手。”
“啊！”
爻光被嚇了一天，手裡的朱砂筆差點甩出去。
她猛的回頭，看見是許木，瞳孔一縮，連忙將抄本捂進懷裡。
“你、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你腳步聲那麼大，整個太卜司都聽得見。”許木開玩笑道。
他在她身邊蹲下來，把她懷裡的抄本抽出來翻了兩頁。
爻光下意識伸手想搶回來，卻被他側身躲開。
“許木，還給我！這是違反太卜司規定的……”
“知道違反司規你還半夜跑出來？”
許木合上抄本，轉頭看她，月光落在他臉上照不出太多表情。
他把抄本遞回她手裡，突然壞笑一下，“要麼你把我‘滅口’，要麼加我一個。”
爻光愣住了。
她拿著抄本，美眸眨了眨，“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加我一個。”
說著，許木已經挽起袖子，蹲到法陣旁邊，指了指她畫錯的那個節點。
“你一個人試有危險，兩個人好歹有個照應。你負責推演，我幫你盯方位。出了事一起扛，跑路也一起跑。”
爻光看著許木月光下認真的側臉，有些失神，耳朵紅了一點，心跳比剛才偷溜出來時也快了一些。
“嗯。”
她挪到他旁邊蹲下來，重新拿起朱砂筆補他指出的那個錯處。
“你……會畫這個陣法嗎？”她小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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