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，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溫水換過去。
他沒有指點她出牌，沒有替她看牌，甚至很少開口。
隻是坐在那裡。
第一天散場時，爻光贏了一小袋巡鏑。
她把袋子扔給許木：“拿著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你幫我拿。”
許木收起了袋子，跟她並肩往回走。
黃昏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爻光走了一段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今天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你贏得很順，用不著我說話。”
爻光歪頭看著他：“要是我輸了呢？”
“你輸不了。”許木頓了頓，“你昨晚上畫的變爻陣，我看了，改了兩處。今天試出來了吧？”
爻光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拐了他一肘：“你動我東西。”
“你放在桌上沒收，我順手看的。”
“……那你說說，改了什麼？”
“你第七步起手的方向反了，我幫你正過來了。”
爻光沉默了片刻，再開口時聲音輕了一點：“……謝了。”
“跟我不用說謝。”
【你沒有告訴她，為了看清那兩處錯漏，你又動用了洞察之眼。這次咳血比之前都多，身體難受得一整晚都沒睡。】
【回到太卜司時天色已經暗下來。你在住處門口停了一下，發現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，是符玄的字跡：“今日無事。先生問起，我說你在抄經。”】
【你收好紙條，推門進屋，在燈下坐了一會兒，然後把今天的事記進了木盒裡。】
【你寫：“她說謝了。其實該說謝謝的是我。這麼多年了，她還在我身邊，像小時候一樣……”】
【第二日，牌桌上的對手明顯比第一日強了許多。】
【雖然有點難度，但爻光依舊贏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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