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還有第二關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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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木看著她的笑容，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那雙紫藍色的眼眸彎著，笑意盈盈的，可不知為什麼，他總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一柄入鞘的刀。
要是回答錯誤，就有一種刀會瞬間出鞘，吾命休矣的錯覺。
“……我可以先坐下說嗎？”
“站著也能說。”
許木老老實實的站著，雙手垂在身側，像是被老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我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。”
他看著她，語氣認真下來：“是因為某些原因，與你相關的記憶……也是才剛剛才恢複的。”
“哦？”爻光微微眯起眼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像借口，”許木坦然道，“但事實確實如此。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，那些年的事情之前完全沒有印象，也是剛剛你突然出現在……浴室裡，我才想起來。”
爻光沒說話。
她盯著許木看了很久，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在說謊。
許木沒有躲閃，也看著她，目光坦蕩。
許久，爻光才收回目光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聲音淡淡的：“……就暫時信你一次。”
她猜測是因為自己的老毛病，局部時空會出現短暫紊亂，才讓許木回複記憶的。
想到這裡，她有些無奈。
這也是她不在前線執掌兵權的一個原因。
要是將軍打到一半憑空消失，軍隊會直接崩盤。
許木則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他能感覺到，她的語氣雖然淡，但確實鬆了幾分。
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神足夠真誠，又或許是她本來就想信他，隻需要一個理由。
“那你……”爻光放下杯子，看向他，“這些年過得怎麼樣？”
許木笑了笑，“還能怎麼樣？吃了上頓沒下頓，被人追著跑，最後被抓進公司大牢，差點被送上刑場。不過運氣好，被人撈出來了。”
“就是那個翡翠？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爻光的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，沒有再追問翡翠的事。
她換了個話題，語氣隨意：“那你覺得，我變化大不大？”
許木認真地看了她一會兒。
銀白長發著，藍白長裙，紫藍眼眸裡沉澱著比從前更深的沉穩，那是歲月和重擔一起磨出來的底色。
可眉眼之間偶爾還會泄露出當年的狡黠和靈動，像透過層層雲隙漏下來的光。
“變化挺大的，”許木道，“比以前更漂亮了，也更成熟了。以前的阿爻，現在都當上將軍了。”
爻光彎了一下嘴角，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。
然後她歪了歪頭，“那你更喜歡哪一個？是以前那個會跟在你身後喊許木許木的阿爻，還是現在這個手握大權的戎韜將軍？”
許木愣住了。
他很清楚，這看似隨意的一問，其實是一道送命題。
喜歡以前的阿爻，就等於否定現在的她。
喜歡現在的將軍，就等於辜負過去的她。
選哪個都不會有好結果。
他沉默了三秒，看著她：“……你這是在釣魚執法。”
爻光彎了彎眼睛，“你可以不回答的……反正我總會想辦法知道答案。”
許木再次沉默。
爻光見他半天不說話，笑意更深了幾分，“不急，你好好想想，回答得好，有獎勵哦。”
獎勵？
這兩個字讓許木心跳漏了一拍，腦中的理智和直覺同時響起了警報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穩住心神。
“都喜歡。”
他看著她，語氣認真：“以前那個會拉著我跑遍整個市集的阿爻我記在心裡。現在在我麵前的將軍我也看在眼裡。沒必要選。因為不管哪一個，都是你。”
他本以為這個回答至少也能打個90分，卻見爻光眨了一下眼睛，忽然往前湊近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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