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許木睜開眼，看見麵前站著一個粉毛雙馬尾的少女。
“符玄？”
日光從樹葉間漏下來，在她肩頭落成碎金，幾縷發絲被風揚起又落下。
她站姿筆直，雙手交疊垂在身前，神色平靜，像是領導來視察的。
可許木注意到，她指尖正無意識的輕輕摩挲著指節。
那是她緊張時才有的小動作。
小時候每次想問他問題又不敢問的時候，她就會這樣。
“師兄，好久不見。”符玄平靜道。
許木笑了笑，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你要參加太卜考核的事，師姐跟我說了。”
符玄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下，坐姿端正。
但她坐的位置，比禮貌距離近了一尺。
這一點，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。
“本來還擔心你會不會臨時掉鏈子，現在看來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了。”
她偏過頭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又移開，落在院子角落那叢紫竹上，然後又移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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