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近乎卑微的顫抖：
“吃完這一頓，我絕對不攔你。”
林川站在餐桌旁，看著她緊繃的後背。
他確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可或許是覺得隻剩下最後兩三個小時，又或許確實不想在臨走前徹底撕破臉。
他最終還是把背包放回了椅子上。
“最後一頓。”
沈清妍立刻用力點頭：
“嗯。”
可所謂的“最後一頓”，並沒有成為最後一個借口。
中午十二點四十七分。
午飯結束。
林川第三次拿起背包。
沈清妍突然跑上樓，說有一樣東西必須要交給他。
一點十三分。
她拿下來一個木盒，裡麵裝著這幾天偷偷拍下的幾張照片。
林川看了一眼便拒絕：
“你自己留著。”
沈清妍抱著盒子站在他旁邊磨了十幾分鐘，想往他包裡塞，又不敢真的動手。
最後看見林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，才咬著牙把盒子收了回去。
一點半。
她說：“剛吃完飯胃不舒服，坐下歇一會兒再走。”
兩點整。
她說：“正午外麵太陽太大了，出去很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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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十五分。
她說：“約好送你的車還沒開回來。”
她說每一句話的時候，都告訴林川隻是“再等一會兒”。
可這個“一會兒”，像是一個沒有底的洞。
林川最開始還會問一句“現在可以走了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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