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……自始至終都有很聽你的話，對不對？”
林川眉頭微鎖：
“所以呢？你想表達什麼？”
沈清妍深吸了一口氣，語速極快地數著：
“我今天早上沒有突然撲上來抱你。”
“整個白天我也完全沒有亂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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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才在樓下想靠你肩膀的時候，我也是規規矩矩先問過你、得到你同意之後才靠過去的。”
林川看著她這副反常的模樣，心口猛地向下沉了沉，幾乎瞬間猜到了她下一步的意圖。
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凍結：
“沈清妍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沈清妍沒有停下，反而像是被某種執念驅使著一般，繼續低聲說道：
“昨天在走廊裡……你不是親口跟我說，你之所以那麼生氣，是因為我沒有提前聽你的話嗎？”
林川啪地一聲將書本扔在茶幾上，豁然站起身：
“我也清清楚楚告訴過你，讓你少自作多情亂理解！”
“我沒有亂理解！”
沈清妍跟著往前邁了半步。
但她依然極其克製地停在了一個林川伸手就能輕易將她推開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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