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遠慢慢彎下腰。
將那張報紙撿了起來。
“陳部長。”
“當初。”
“125項目成立的時候。”
“可是您說。”
“要融入全球產業鏈，共享科技文明。”
“這是未來的方向。”
“您說，宋主任那條道路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。”
“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根本出不了什麼成績。”
“花錢多，成績還少。”
“隻有借助西方先進科技，才能最快地出成績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讓我放手去乾，出了問題您擔著。”
“當初，我們出成績的時候。”
“您在部裡天天開會。”
“說我們的成績是你一手締造的。”
陳誌傑的臉色一變。
周明遠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現在出問題了。”
“就埋怨我？”
“我去尼德蘭，我在那裡整整呆了五天五夜！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人家告訴我是出口有管製。”
“根據尼德蘭的法律，一毛錢賠償都沒有！”
“合同在他們眼裡就是廢紙一張！”
“你問我怎麼回事？”
“當初不是你嗎？”
“你為了要成績。”
“走這條路。”
“不然你這個副部長是怎麼當上的？”
“當初我買那台8納米的光刻機不是你同意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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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初第一片8納米的芯片下線的時候。”
“你不是笑得最開心的那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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