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保安隊早就看出了他精神不對勁。
趕到門口。
站在他的身前。
周明遠緩緩抬起頭。
隻見一群保安，還有那個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的接待小姐。
他們將自己圍在大門口。
“我。”
“我要見你們公司CEO！”
“憑什麼這麼對待我們？”
“文明世界不是這樣的！”
“你們應該遵守合同！遵守契約！”
周明遠話還沒說完，瞬間氣血上頭。
就感覺眼前一黑。
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。
黑暗中。
他似乎聽到什麼。
“好險啊，我還以為要起什麼衝突呢。”
“是啊，剛才那個樣子真嚇人。”
“真不愧是野蠻人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他倒在這裡。”
“好礙事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這樣吧。”
“搭把手。”
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當周明遠再次醒來的時候。
發現自己躺在距離總部不遠的躺椅上。
還下著大雨。
身上還蓋著那封信。
那封信件早就被雨打濕得皺皺巴巴。
周明遠彎下腰。
抱著自己的腦袋。
雨滴嘩啦嘩啦的下。
分不清從他臉上流下的到底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第二天。
京城機場，t3航站樓。
周明遠拖著泥濘的行李箱走出大廳。
渾身一股餿味，西裝也從原本的體麵變得皺皺巴巴。
周圍的人看見他都趕緊躲得遠遠的。
機場大廳的巨型熒幕上正播放著新聞。
周明遠抬頭一看。
陳振邦，李振山，周倉。
三人正在公司牌匾下剪彩。
“恭喜芯科公司正式成立！”
“同時二十納米的工業級產線正式落地！”
周明遠盯著屏幕。
看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動都沒動。
半個小時後。
新聞結束。
周明遠低下頭。
轉身走向出租車乘車點。
“去哪？”
一陣沙啞酸澀的聲音傳來。
“科技部。”
科技部，三樓。
一個小會議室裡。
陳誌傑坐在長桌的儘頭。
麵前擺著那張被雨水浸沒後，皺皺巴巴的信。
“陳部長，我。”
“跪下！”
陳誌傑紅著眼睛。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連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什麼？”周明遠愣在原地。
“我讓你跪下！”
陳誌傑抓起眼前那張信紙。
直接扔到周明遠臉上。
“九十億！”
“那可是整整九十億啊！”
“現在變成了什麼？”
“在基地裡的那一台完全不能用！”
“變成了一坨四十五億的廢鐵！”
“另一台呢？現在跟我說沒了？！”
“四十五個億，連個影子都見不到？”
“你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？！”
陳誌傑的臉漲的紫紅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完全沒了作為副部長的體麵。
他衝到周明遠麵前，用手指著周明遠鼻子上。
“你不是說契約精神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文明體麵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西方世界講合同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不可能斷供的嗎？”
“現在！”
“給我個解釋！”
“我，我。”周明遠支支吾吾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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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了尼德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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