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村霸開班，廣納門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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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白薇薇和趙文軒那點破事，陸江月沒再投入過多精力。
狗咬狗的戲碼，偶爾看一出解悶就行，看多了膩味。
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——搞錢，以及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後山那片熟悉的山坡，儼然成了陸江月的專屬地盤。
每天下午上工前，這群麵黃肌瘦、衣衫襤褸的女孩，沒有休息時間，總會被家裡安排撿柴等活計，也也成了她們悄悄聚集在這裡最佳時間段。
“月月姐，這是今天挖的草藥。”
趙大妮將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遞過來，布袋上還打著補丁。
自從陸江月說了草藥比野菜更值錢後，女孩們的熱情空前高漲。雖然她們不認識什麼名貴藥材，但月月姐教她們的那幾樣，她們牢牢記在了心裡。
陸江月接過布袋掂了掂，從兜裡摸出一張一角錢紙幣，塞到趙大妮手裡。
“拿著，這是今天的工錢。”
趙大妮看著手心裡那張紙幣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十三歲了，這是她第一次摸到真正屬於自己的錢。
不是從牙縫裡省下的幾粒糧食，不是父母偶爾丟給她的一碗野菜糊糊，而是憑自己雙手掙來的，可以揣進兜裡、攥在手心的錢！
“謝謝……謝謝月月姐！”她的聲音都在發抖，眼淚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陸江月沒說什麼安慰的話，隻是掃了一眼她身後那群女孩。
其中一個叫王小花的女孩，低著頭，左邊臉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，又紅又腫。
“小花，你臉怎麼了？”陸江月的聲音很平淡。
孫小花嚇得一哆嗦，頭埋得更低了，一個勁兒地搖頭。
旁邊的趙大妮看不下去了，咬著牙小聲說：“昨天……昨天小花采藥回去晚了，燒飯晚了點，她爹說她偷懶，就……就打了她。”
女孩們的眼神都暗了下去，那是習以為常的麻木。
在八道溝，大多數女孩就是賠錢貨，是家裡的長工。乾活晚了要挨打，吃飯慢了要挨罵，甚至多看一眼桌上的雞蛋、肉，都會招來一頓訓斥。
陸江月沉默地看著她們。
她不是救世主，沒興趣挨家挨戶去跟那些老頑固講什麼男女平等的大道理。
太慢，也太蠢。
她有更直接的法子。
“規矩還是規矩，交易照舊。”陸江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，她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但我給你們另外一條路。”
所有女孩都抬起了頭，眼中帶著一絲茫然和期盼。
“想不想變強？”
她的聲音卻像一顆石子，在女孩們死水般的心湖裡砸出了圈圈漣漪。
變強？她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。她們隻知道，要聽話，要乾活，要挨打，要忍著。
“想！！”趙大妮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她攥緊了手裡的那一角錢，像是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，大聲喊了出來。
“想！”
“想！”
星星之火，瞬間燎原。
“好。”陸江月嘴角勾起，“從今天起，每天下午，我在這裡教你們練武。不要錢，但隻有一條規矩——能吃苦的，留下；吃不了苦的，現在就滾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女孩的臉。
“我教你們的，不是花拳繡腿，是能讓你們有力氣掙脫鉗製、有本事保護自己的真功夫。讓你們知道，拳頭，不光是男人用來打你們的，也可以是你們打回去的武器！”
一番話，說得在場所有女孩熱血沸騰。
陸江月的第一個“女子武術班”，就在這荒涼的山坡上，草草開張了。
“馬步都給我紮穩了！腰挺直！誰敢晃一下，今天沒飯吃！”
陸江月的聲音清冷又嚴厲，手裡拿著根樹枝，在女孩們中間來回巡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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