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青梅竹馬歡喜冤家2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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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博士沒有說完那句話，但那半截話已經像一根針，紮進了周盈的腦子裡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你是說，天災是人為的？”
陳博士搖了搖頭，表情謹慎：“現在還不能確定，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，而是從包裡拿出一遝整理得整整齊齊的資料，遞到周盈麵前。
“這是我這幾年的研究成果。關於天災的規律和周期。你看看。”
周盈接過來，翻了翻。
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圖表，上麵密密麻麻標注著日期和符號。第二頁是密密麻麻的數據，看起來像是某種統計記錄。第三頁是一段文字分析，字體工整但筆跡有些顫抖，像是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寫下的。
雖然很多專業術語她看不懂，但她注意到了幾個關鍵信息——
天災似乎有周期性。每隔一段時間，就會發生一次大規模的天災。而且，這個周期正在縮短。
以前是半年一次。
後來變成了三個月。
最近幾次，間隔越來越短。
“你看這裡。”陳博士指著圖表上的一個數據點，“上一次酸雨，比預計提前了兩周。而且強度比模型預測的高出百分之三十。”
周盈把資料翻到最後一頁，看到了一句手寫的話：
“如果周期持續縮短，下一次天災的間隔可能隻有一個月。”
她合上資料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合作的事，我需要考慮一下。”
陳博士點了點頭，沒有催促。
“不急，你先看看資料。三天後我再來，到時候再談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了聯係方式的紙條，放在桌上，然後帶著兩個助手離開了酒店。
周盈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儘頭，手裡的資料攥得緊緊的。
回到房間後，周盈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找阿默。
阿默坐在他常坐的那個角落裡，仰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。自從上次周盈提醒他注意安全後，他的這個習慣一直沒有改。
“阿默。”周盈走過去，在他身邊坐下。
阿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周盈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他。
“今天來了個人，自稱是科研避難所的負責人。他給我留了這些資料。”
阿默低頭看了一眼封麵，眼神忽然變了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，但周盈注意到了——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，手指微微僵硬了一瞬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阿默指著資料上的某一頁，聲音比平時更低，“這個圖表的分析方法……和‘觀測者’一模一樣。”
“觀測者？”
“陳博士的研究方向，和那個組織一樣。”阿默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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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追問：“什麼組織？”
阿默沉默了。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資料的邊角，目光從資料上移開，落在了某個很遠的地方。
“我以前……屬於的那個組織。”
這句話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頭，激起了看不見的漣漪。
周盈沒有追問。
她隻是靜靜地等著。
阿默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周盈以為他不會開口了。
然後，他終於說話了。
“那個組織叫‘觀測者’。”
“專門研究天災的成因和規律。他們認為天災是人為的，想要找出幕後黑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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