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難堪，也不會讓她覺得這個家沒她的位置。她是你的女兒，我也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來護著。"
張倩倩抬眼看他，眼底的慌亂慢慢化成一點暖意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起身，走到女兒房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門內安靜了片刻，傳來一聲悶悶的 "進來"。
張倩倩推門進去，看到女兒背對著門坐在床邊，肩膀微微發顫。
她沒有責備，隻是輕輕走到床邊坐下，像小時候一樣，溫柔撫過女兒的發絲，柔聲開口：
"玉兒，媽知道你今天委屈。"
王玉兒沒有回頭，聲音悶悶的："媽，我是不是特傻？我都二十一了，還哭著要爸……"
"不傻。" 張倩倩聲音溫柔，"想要爸，天經地義。你爸走得早，這些年是媽沒能給你撐起這個家。"
"我不是怪你。" 王玉兒猛地回過頭，"媽，我就是今晚看見你們倆，心裡一下子慌了。我一邊替你們高興，一邊又怕，怕這個家往後就沒有我的位置了。"
張倩倩眼眶一熱，伸手把她摟進懷裡：
"傻孩子。媽有了陳平，不是不要你了，是多了個人一起疼你。這個家，永遠有你一份，誰也搶不走。"
"那…… 那我能叫他爸嗎？"
"能。" 張倩倩輕輕拍著她的背，"他剛在客廳裡說了，你就是他閨女。你爸是你爸，誰也替不了他。但以後，這個家會越來越暖。媽在，陳平也在，你什麼都不用怕。"
王玉兒沉默了很久，終於把臉埋進母親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
"媽…… 對不起，今晚讓你們為難了。"
"傻孩子，跟媽媽說對不起做什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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