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惡臭,大半都來自於他。
旁邊一個胸口繡著“郭”字、身材魁梧的壯漢,正向郭師姐躬身彙報:“師姐,這小子嘴還是硬得很,從昨晚到現在,一個字都不肯說。”
郭師姐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我看著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男人,心裡猛地一顫。
是他!那個臥底!餘家的人!
“想來也是,”阿飛師兄冷哼一聲,“他不說,在這裡受我們的折磨;他要是說了,回到餘家,受的就是餘家的折磨。兩家的‘五百錢’,誰也不比誰溫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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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呆呆地看著那個昏死過去的男人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是啊,他能說什麼?
在這裡守口如瓶,至少,他的家人還是安全的。可一旦他開了口,等待他和他的家人的,將是另一個家族更加殘酷的報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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