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手指在扶手上停住。
王賁笑了一聲。
“這小子寫得比剛去時像人。”
蒙恬點頭。
“軍中磨得住他。”
嬴政看著小馬駒。
“養在太子宮馬苑，待他能走穩再說。”
武君稷聽見哥哥的名字，小手在空中抓了抓。
武君稷：（っԾwԾ）っ
哥哥遠程投喂坐騎一匹，寶寶目前腿長不足，先雲養馬。
武君珩獻禮時，廣場安靜了些。
三皇子穿著青色禮袍，雙手捧著親手抄錄的孝經，字跡工整，連錯漏都用小簽標出。
他跪在台前。
“兒臣武君珩，恭賀太子，願九弟平安長成。”
嬴政接過竹簡，翻了兩頁。
“有心。”
武君珩頭低得更深。
“謝父皇。”
嬴政看向梁安。
“賞文房一套。”
武君珩擡頭，眼底有亮光閃過，又立刻壓下。
“兒臣謝父皇。”
他退回沈淑貴人身邊時，沈氏手指扶了扶他的肩。
“做得好。”
武君珩沒有看她，隻低聲說。
“父皇看了。”
沈淑貴人的手停了半息，很快收回。
柳淑妃最後上前。
她沒有華貴禮匣，隻捧著一枚素色平安符。
平安符用舊布縫成，針腳細密，裡麵塞著冷宮牆根下那株乾草。
她跪在台下。
“臣妾無貴物，願太子平安。”
嬴政看著那枚平安符。
“拿上來。”
梁安接過，送到武君稷手邊。
奶崽像認得母親的氣息，兩隻手一下抱住，貼到胸前。
柳淑妃眼眶發紅，仍沒有失禮。
嬴政看她。
“三日後，可入太子宮。”
柳淑妃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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