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落回一個斟酒宮人腕上。
那宮人給王賁添酒時,壺口穩得過分,虎口處有磨出來的硬繭,袖底綳起的腕筋也不像常年捧壺的人。
蒙恬放下筷子,起身向嬴政一禮:“陛下,臣離席更衣。”
嬴政沒有擡頭,隻替武君稷擦掉下巴上的羹汁:“去。”
蒙恬出殿後,副將立刻靠近:“將軍。”
蒙恬看著殿門內那名斟酒宮人,又看向膳房通道:“替換所有斟酒宮人,逐一查手,查鞋底,查袖口,別驚宴。”
副將應下:“若有人反抗?”
蒙恬把腰間短劍抽出半截,又收回鞘中:“先拿活的,拿不住再斷手。”
殿內舞樂正酣,嬴政把武君稷抱到膝上,低頭給他擦嘴角,奶崽被帕子蹭得鼻尖發癢,忽然仰頭打了個噴嚏,奶沫和糕屑全噴在嬴政臉上。
滿殿安靜下來,連編鐘聲都像被人按住了尾音。
嬴政閉了閉眼,拿帕子擦臉:“你這小子。”
王賁先憋不住笑,馮去疾的鬍子抖了起來,柳淑妃捂住唇,連李斯都低頭整理笏闆遮住臉。
武君稷:(๑>ڡ<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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