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聽見韓談二字，手上動作慢了一些：“陛下，若查到宮裡人，稷兒醒前能不能先別在殿外用刑？”
嬴政看她：“怕嚇著他？”
柳淑妃點頭：“他聽得見。”
嬴政看向蒙恬：“廷尉移遠。”
蒙恬應下：“臣立刻辦。”
夜裡，武君稷又起了一回熱，柳淑妃抱著他半坐在榻邊，秦緩把冷帕遞來，夏安重新施針，嬴政在旁一遍遍用輕聲重複：“你兄長安好，柳妃在，朕在。”
孩子每抽一下，柳淑妃的手臂就收緊一點，等熱勢終於往下退，天邊已經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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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安探完脈，長長吐出氣：“陛下，娘娘，熱退了一層，今夜若不反覆，太子便有望醒來。”
柳淑妃低頭看著武君稷，眼淚又落到他小臉旁：“稷兒聽見沒有，要醒。”
嬴政伸手把孩子臉側的淚擦掉，指腹碰到柳淑妃手背時，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殿外，梁安輕手輕腳換下燈油，忽然聽見榻上傳來一聲低啞奶音。
“娘。”
柳淑妃整個人伏下去，幾乎把孩子攏進懷裡：“稷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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