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’都沒問。”
趙高放下茶盞。“有人給太子裹了層布。”
韓談不解。“義父指的是……”
趙高冷笑。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布總有裹不住的時候。”
韓談想了想。“那咱們現在……”
趙高擺手。“不急。楚地那邊繼續盯著，項氏遲早會出手。”
韓談應了一聲，退下。
趙高獨自坐在那裡。
窗外夕陽西斜。
他想起今日朝會上太子安靜的樣子。
那孩子坐在龍椅上，眼神清澈，像什麼都不懂。
但趙高知道，那不是真的。
太子隻是在裝。
裝得越像普通孩子，就越危險。
——
太子宮裡。
武君稷趴在案上，看著子嬰寫字。
“子師，我以後在朝會上都不能說話了嗎？”
子嬰擱下筆。“不是不能，是不必。”
武君稷歪著頭。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子嬰笑了。“不能，是別人不讓你說。不必，是你自己選擇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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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君稷似懂非懂。
子嬰又說。“殿下，臣今日想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武君稷眼睛亮了。“什麼故事？”
子嬰翻開一卷竹簡。“商朝末年，紂王的故事。”
武君稷坐直了。
子嬰慢慢講起來。
紂王本是聰慧之君，力大無窮，文武雙全。
但他寵信妲己，修建鹿台，沉迷酒池肉林。
百姓苦不堪言，諸侯紛紛叛離。
最後武王伐紂，商朝覆滅。
武君稷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子嬰看著他。“殿下有何感想？”
武君稷擡起頭。“他不是一個人壞的。”
子嬰愣了一下。“殿下此話怎講？”
武君稷認真說。“有人讓他壞，他自己也想壞。”
子嬰渾身一震。
一個兩歲多的孩子，竟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紂王之敗，不止因為妲己蠱惑，也因為他本人放縱慾望，失去自製。
這是雙重因果。
子嬰深吸一口氣。“殿下說得……極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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